就能够心领神会。这是他们常年坚持锻炼的最原始动力。做为医生的他，深知道

那女人出来为他倒了一杯茶，让他坐下来。李教授本不想这样做，但他觉得

乎是要他们帮她实现这个弥留之际放不下心的愿望，直到她的儿子儿媳冲她点了

乳头的颜色很深。身材有点苗条，但看起来肚子有点圆滚滚的，应该是岁月的缘

活活到一……一百岁……」然后她的目光定格在她儿子和儿媳的脸上，那意思似

让他常常喃喃自语。儿子看到这种境况，决定暂时先送他到省高干疗养院。为了

他看见一个女人光洁的裸体，她正在浴室里站在一人高的浴室镜前欣赏自己

发，疯一般生长的胡子，就让你认不出这就是平日那个健硕儒雅的李教授。更让

但李教授的心情还是那样的患得患失，没有了平日谈笑风生，也没有了平日

他们相约要活到一百岁，并看看到了那时，他的那个宝贝是否还能够硬

看到的只是妻子苍白的脸，没有往日的鲜活的笑容和亲切的问候。她紧紧地抓着

应该把偷窥进行到底。当他确定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时，他也就屈服于自己的欲望

他放轻脚步走进这个神秘的房间。里面静悄悄的，从一个地方传来「哗哗」

李教授很难在新环境里放松下来。幸好管理部门对老人的需求很敏感，也想

肚了。不一会儿，李教授就感到体内有一股热流直冲上来，脸有一种焦灼的感觉，

继续欣赏那个女人的身体。她应该是在镜子面前自我欣赏，正在陶醉中。她的手

一天，他在住宅楼里散步，没有目的也没有计划。他忽然看到一个房门敞开

密，这也是他们能够会心的秘密，只要对方浅笑一句「为一百岁加油啊」，彼此

受上午还活生生的妻子就这样离他而去。抱着她的遗体也不顾旁人就那样的痛心

人担心的是，在那个小型别墅的家里，李教授眼前满是妻子熟悉的音容笑貌，这

的无忧无虑。整个心里似乎被一种无法表述的东西塞得满满的。

人生的极限活到一百岁绝对不是一个梦想。

自己不能抗拒，否则就像是真的故意偷看了她一样。既然不是故意的，又怕什么

的裸体。她的头发很长，散在身前，像绸缎子一样铺在乳房上。乳房是长筒型，

「还早着呢，别急着回去啊！」那说话的热气直冲李教授的脸，她那外衣似乎是

一个人代……代替我……我，记……记得我们的……誓言，你……你……要活……

会变魔法似的

样一说，倒真的是令他觉得自然了一点。

迅速涨得通红，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当场被人抓住一样。她却并不窘迫，而

办法帮助他们转变过来。所以李教授开始认识一些朋友，也感受到了在养老院里

李教授的最后一句话，也是他们夫妻深情的最好见证。李教授无论如何都不能接

她突然回头冲他一笑，他才猛然惊醒，她显然是早就发现了他。李教授的脸

点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每人的背后，都有一段风光的往事。或者是一下子无法适

什么呀？」这个说法李教授可不敢苟同，是过来人就可以放纵自己吗？不过她这

的阴毛更加刺激了李教授，镜子的反射更觉得很神秘。他有些犹豫，不知道是否

哭，这无不让在场的人深为感动，并陪着流下伤心的泪水。

在这里的都是些高知干部，大都上了年纪，来这里的原因各有不同，但有一

友好的、亲密的气氛。心情稍稍有了一点好转。

可令人痛心的是，这一切都在一个充满阳光的中午发生了改变，那个毛急的

故吧。很明显她刚刚洗完澡，一条湿毛巾还搭在她的背上。她阴部火辣辣的黑色

这沉重的变故真的把平日充满活力的李教授击倒了，才几天，他那苍白的头

教授此刻却狠不得地上有一道裂缝让他可以钻进去。只好吱唔着低声地回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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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谈着些什么，李教授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就只好一味的呷着茶，那杯茶就下

点头，她才露出往日那甜美而平静的笑容，然后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这是她留给

喜欢光临的地方。他想拔脚就走，但一种强烈的好奇心却又紧紧的摄住了他。

了，也一把年纪了（其实李教授觉得面前这个女人最多不过５０来岁），还害羞

应这里的环境，他们每个人所表现出来的行为又各不相同。

的水声。他徇着那个声音望去，一下子惊呆了。

那女人似乎善解人意地披上衣服，说声：「不要紧啊，反正我们都是过来人

是从容的向说了声：「你好，进来坐啊！」但那语气掩饰不住她心情的兴奋。李

起来，他们还不能进行现在的鱼水般快活的性乐趣。这成了他们二人的心底的秘

裂肺地大哭大喊：「我不！我只要你！我只要你陪着我！！你不能违背我们的诺

年青司机让妻子中断他们彼此的诺言而弃他而去。接到通知的他急匆匆赶到医院，

（２）

像喝醉了酒一样。他就站起来要告辞，那女人也站起来，扶住他，温柔地说：

着，他想是谁这么粗心啊，虽然在这里的都是一些离休的高干们，但却是小偷最

避免触景生情，李教授也同意了。

从乳房、腹部、阴毛一直游到阴部。他看见她的注意力越来越集中到胯部了。

李教授的手，断断续续而无力地说：「你……你要好……好好的……生活，找……

啊？他这样一想，就只好坐下来。他们也没有什么话题，只是有一问没一答的彼

「我不是故意的。」但他越这样说，似乎越发的显得不知所措。

李教授花了一个月才在新环境里将心情暂时安顿下来。

言……」可他的妻子却听不到他的声音了，只任他抱着她的身子老泪纵横痛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