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贝尔踏出一半的脚步收了回来。

她过于天真，仿佛不知人间疾苦，甚至不知何为淫乱，坦率地接受这样的自己。就像一张白纸，过分纯净以至于令他的恶念油然而生。

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他赞叹道。

“你敢吗？”

奇尔德捂着升起红疹的脸，颓唐地靠着墙壁蹲下，整个脸红脖子粗的模样。

“你就算了，我现在非常有理由怀疑你不是人类。”奇尔德用舌尖抵住上颚，怎么味道有些不对劲起来了。

阿贝尔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激动的情绪从眼里溢出，她的余光看到一个小小的圆镜，银制的镜托，镶着很多漂亮的宝石，非常精致漂亮，一眼就喜欢上了。

“……”她没有记忆，还真不确定。

“好，要什么样的人？”

“你不怕？”

人潮拥挤，在祭典时期的洛伦佐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是……”他埋头赶路，将她拽到僻静的小巷里，解释说，“烤鱼上有蒜。”

“我也是人类。”阿贝尔提醒他别在自己面前说坏话。

“奇尔德！”她的声音大了些。

“算啦，吸我的吧。”她又回去蹲下，卷起袖子，对他露出白皙的胳膊。

遗憾的是没有赶上游行的烧钟仪式，只能在城内瞎逛，好在这里没有拘束，什么新奇玩意儿都有。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把这件事忘了……”

——扑通、扑通。

所以他不去想特拉维，不去想后果，期待中带着些许忐忑地问：

“！”

奇尔德难受地闭着眼。

话题在这诡异的地方停下了，她啃着剩余没多少的鱼，虽然是第一次尝试，但她总觉得应该是好吃的——也确实很不错。

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他的视线从指缝中漏出，死死盯着，耳边仿佛能听到动脉鼓动的声音。

“我大蒜过敏。”

她做不出这种事。

“阿贝尔。”他冷不丁喊了她的名字，像鬼一样出现在她身旁，脸色很差，拽着她的手臂就要离开。

她刚要偏头招呼奇尔德，一回头，却没看到他的人影。

“奇尔德？”阿贝尔不再去看镜子，沿着来时的路慢慢找。

“没用……帮忙找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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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贝尔也蹲在他身边：“那怎么办？你会不会治疗的魔法？”

他原本苍白的脸有些泛红，非常不对劲，因为像极了人类，所以非常不对劲。

她好像根本不怕。

然后亲手把她抹脏，看她沉沦堕落。

结伴的孩子们从两人之间穿梭奔过，清脆的笑声串起大街小巷，没一会便淹没在拥挤的人潮之中。

“女性就好，找个不起眼的穷人，我怕控制不住吸干她的血。”他的声音听上去在艰难喘息。

想撕去她的外壳，灌入肮脏和污浊，想让她知道她与常人不同，让她明白什么是伦理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