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熠下意识地回答：带了。

余昭去牵他的手，果真是冰冰凉凉。

关山熠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地一吻。

「喜欢吗？」

的神速惊到了，她确认关山熠没有开玩笑后，提议来火车站接他，关山熠说不用。

关山熠：还好。

关山熠就乖乖地在余昭的带领下检票进去，沿着舞台边缘找到一个还算宽敞的位置，两个人微妙地和其他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余昭问：冷不冷？

歌曲来到hook，动人的音符萦绕在耳畔，灯光变成暧昧的红色，照在余昭的侧脸，显得今晚特别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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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熠怔了片刻，任由余昭拉着他走。

余昭回过头笑他呆头鹅，关山熠真的如呆头鹅般，痴痴地望着她的后脑勺。

一个月没见，余昭几乎快要认不出来他。

又是礼貌的回答。

她没有说，是喜欢抚摸他，还是喜欢看演出，又或是喜欢她。

好像更高也更瘦了，穿着那么一件松松垮垮的白T恤，原本是干净清爽的短发，现在留长了些。不知道为什么，关山熠今天戴了一副金丝眼镜，看着帅倒是更帅了，却不像原来那般高处不胜寒，今天似乎是人人可以亵玩的蔽履。

余昭又问：有没有带洗手液？

「喜欢你。」

行人却是如织。都市男女几乎皆是结伴而行，余昭目送了数十对情侣出现又离开，她摸了摸口袋，发现自己并没有抽烟的习惯。

这场持续了几近半个月的冷战开始一点一点的回暖。

余昭对他say Hi，关山熠在她身前两步的位置，远是略远，可他眼神紧紧粘着余昭的脸。

舞台上的歌手卖力地演出，音响轰鸣，观众尖叫如擂鼓造势，关山熠从未觉得一台演出如此乏味。

她拿手机给关山熠发消息：

livehouse门口没几个人，入秋后的xx昼夜温差大，余昭穿着前几天没洗的白衬衫，外面套了一件经典款摇粒绒夹克，下半身是卡其色工装裤和运动休闲鞋，看着像要去出外勤，不像是去酒吧蹦迪。

刚刚发送的信息是：

关山熠就在这个时候从远处走来，C市比xx凉快，关山熠只穿了一件白T恤，下半身还是运动长裤。

坏女人：那我化个妆来。

那样一副高大的躯壳，因为余昭一个主动的牵手，慢慢从冬天复苏。

余昭也侧过头打量关山熠，他今天看着太乖了，像是十八岁刚成年，误入了纸醉金迷的大人的世界。那种迷茫又沉醉的眼神只有在做爱时才会出现，余昭忍不住去玩他的耳朵。灯光下看不清颜色，但她知道，关山熠的耳朵一定红着。

「火车站又吵又不干净。」

关山熠对着微信聊天页面那个坏女人的备注，忽然心虚地把手机挡了挡。余昭好奇他手机里有什么不能给人看的，探着头要去抢他的手机，关山熠一直手背过身，另一只手指着她手里的手机，要她看新发的消息。

他记得余昭讨厌嘈杂的环境，也讨厌鱼龙混杂的场合，到处都是香烟和泡面的味道。

他总是止不住地侧头看余昭，看她跟着人群一起蹦，看她长长的头发如何飘动，看她脱下外套扎在腰间，把衬衫解开扣子，露出里面紧身的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