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少当家没在吉原玩但回去可以玩自己(手冲)(2/3)111  麒麟儿(和风NP纯百合)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难吐一字,融野定在原地。

进屋前交她们保管,说是规矩,也就应了。

没玩就是没玩,多说无益。挺胸,融野拉开衣衫驱赶热意。

刚出吉原就同前来接应的千枝碰面,倾城屋发生的事尚恼得她面上作烧,这又好巧不巧。

男人演女人,女人扮男人,乾旦坤生乃此岛国经久不衰之美。

弄丢的不只是画,丢三落四的老毛病,这次还在倾城屋落了随身携带的胁差。

冬每见她月貌花庞,稍生动摇便觉窒息。

今天一天岂不是自找的不痛快?

「与君睽离久,眼眸还如旧时柔,杜公不解愁」《江户我闻·岁时歌》

隐雪是谁?族人还是门人?从没见过?她因何自甘堕落流连风月场?叔爷又从哪得知?问题一个没撕掳清,打道回府时还又多了几个。

不是刚洗过么!

正所谓兰半世,竹白头,画竹是绘师到死的功课。

堆成山的白骨间,曼珠沙华绽放妖艳,女人戴着般若鬼的面具和着尺八与能鼓手舞足蹈。

是,这就烧水。千枝应道。

看穿这松雪融野心事重重,难得一次,备好墨洗清水后千枝并未离屋。

千枝研墨精细,她视这些微小功夫也作修行。

樱花如雪,落在白骨和女人的肩头。

新篁滴翠又或潇湘雨竹都各有其味道。融野常画竹,高兴起来画两张,郁闷时也随手甩上几笔竹叶。

光是这样遂足以消解些许烦恼。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憋堵得慌,再没心思用晚饭。

麻烦千枝姐了。

我没玩。

轿笼打山村座过,就听女人撕心裂肺地喊着生岛!杀了我!杀了我!

作为宗家长女没能就地正法那离经叛道的隐雪,她深感自我砥砺不足,年轻气盛。回府又狼狈至此,丑态尽为千枝瞧去。

出来太久,千枝大概去了工房找人,叔爷又告诉她少当家在吉原。

极致的美勾起极致的恐惧,真冬莫敢上前。女人即极乐,极乐即地狱。

接着又有戏迷喊:真想要你爹娘看看他家女儿有多美!

木挽町有松雪宗家府邸,有江户三大剧座之一的山村座,还有鳞次栉比的大名府宅与幕府的银币铸造所,也就是后世成为东京最繁华地段的银座。

走出几步,握拳跌足,融野恨得牙痒痒。

原是风靡江户的男形名伶,生岛心吾主场的剧开演了。

她什么也不记得了。

有劳。

来到她身前并膝跪坐,千枝仰首:您画些竹吧。

幽幽体香俘获了融野的鼻尖,是她所深深眷恋的儿时的味道。

这热意是臊得么,心脏扑通扑通跳,她犹未从午后幻梦中清醒。

不怕她们做什么手脚,可将军赐下的刀怎说落就落

镇定心神,她于纸上发下首节墨竹。

个子小小,脾气大大,发起火来又要折腾一宿。

下了死命令还不够,轿笼里,也不管千枝听不听得见,融野小声嘟囔。

罢了罢了,不再去想。

然而日后的松雪促狭

松雪促狭擅运羊毫绘竹,中年后所绘断竹堪称世无其匹,独步古今。

面感微凉,伸手一摸,是夜樱。

离了吉原,行走灯火阑珊处,真冬蓦然想到那个人。

七分赭石加三分胭脂,千枝姐。

是。

少当家。

我来研墨,少当家。

而后忘得干干净净。

解衣时才发现云岫那抢的枕绘不见了,莫不是丢在了倾城屋?云岫问起该如何解释?

沐浴更衣,一天没登城也没作画,却累得脱力。

浓墨研毕,千枝也不去打扰,只在一旁侧首观融野作画。

不许告诉任何人。

是,您没玩。

融野对她是有依赖的,平时尽量不多麻烦,偶尔也喜欢看她于烛光下观音般柔和的面庞。

融野快哭了。

温温然的笑,融野见之释眉。

不吃了,洗澡。

墨气散开,千枝以袖拭汗。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