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她开腿时对她说过请吗?(微H)(2/2)111 麒麟儿(和风NP纯百合)
隐雪先生
真冬不信踯躅会是用这法子取悦客人的太夫,她跟别人交欢前后,真冬不曾闻到往生散的强烈气味。
她用药。
踯躅不敢。
四目恰汇,那桃花眸中盈满晶泪,香腮比春更春,桃更桃。
笔墨置于膝边,闭目,真冬侧耳去捕捉帐中动静。
画说好三日内送到府上,不知她半夜又招呼人过去做什么,难道还没结束么。
女屋的宵妻许多是天生女阴不敏感的体质,高潮虽爽但累,不便她们门洞大开,喜迎下一位女客进来做做。
信还是不信呢,三井百合好像真的信了。
并膝跪地,她直面她的赤裸的女体。
随阿莺去踯躅屋的路上,四周弦歌不辍,处处可闻交织诳语的呻吟。
女阴温湿,慢融药丸后催情效力倍增,伤害亦是倍增。
端起塌边半倾的酒碟,嗅得那非酒液,真冬将酒碟凑到踯躅唇畔。
有人要她开腿时对她说过请吗?
有的人越被看着做这事越兴奋,三井百合算一个。
先生,三井夫人唤您过去。
今晚她是她的妻,不会属于别人。
您不是闻见了么。躺在真冬臂弯间,踯躅一丝丝汲取她身上的凉意。
是。
真冬下意识后退,却叫那手擒获她逃跑的念头。
纸门打开,入眼是女神辩才天。
全身瘫软,踯躅连笑也笑不动。
春夜多美,月儿究竟见证过多少次女人们糅着泪与恨的谎言。
画好了么。
受不住这欢愉似的弹腰坐起,踯躅用力抱紧女人红痕满布的背。
踯躅那儿吗?
药性强悍至此的春药,宵妻们犯不着赔上身子。可若是她们拒绝也无法拒绝的客人,谁又由得了谁。
此药无解,唯有大量饮水排出。短则三天,初用的躺上十天半月也不足为奇。
可再怎么样,谁会用往生散?
夫人,还请、还请疼惜这踯躅啊
尚未画成。
女人的手终是无力松垂,连着她的呼唤一同归于寂静。
往生散口服下会引得浑身发热,连续几天高烧不退。可逼得月水推迟,那只有一种可能,即是制成了药丸纳入阴部。
真冬骇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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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喝点水吧,会舒服些。
心有恶感,真冬撩纱而入,拉手搭脉,又去探她鼻息。她玉肌滚烫,鼻息灼热,完全是用过往生散后的形景。
入帐解衣,她娇音嫩语,送媚含情,把才艺全抛,净以色侍客。
昨日我听纪伊说她送你一件西阵织,是么。
请张开腿。
当场画什么不是最要紧的,真冬需要的是感受和聆听,在那之中思考该画什么。
发簪斜倒,青丝缭乱。
不过对踯躅而言似乎她信不信,无所谓,对三井百合而言那话真不真也无所谓。
玉青纱那头不再有声响,单伸出一手。
钝感的女阴,势必要有其他法子来让客人相信她们至少在罗帐内对她是有情的,是摸下手就湿得一塌糊涂的处子敏感。
夫人,先生来了。
神魂微荡,薄荷油也有刹那的失效。
屋中不见三井百合,只有满地凌乱的一人华裳。忘了塞纸团,真冬以袖掩鼻。
手指进出,翻肉带水,滋滋淫响由那欲呻还羞的媚音一催,三井百合信不信,真冬反正是信了。
微喘细吟,想必怨泪也跟着下坠了。真冬记得她上回穿还是在上回。
夫人,是这隐雪,您有何事?
夫人,踯躅想同夫人一道去往极乐
你不敢?
夫人,夫人夫人,杀了踯躅吧,夫人!
听不出何处使了劲,但闻踯躅痛啼一声,不像是装的。
对别的女人你也此般现弄风骚么。女人连嗓音都寡淡得听不出怒恼。
她喜欢看女人们攀上巅峰时的表情,真假咸是无可比拟的贪惰和幸福。
堵着鼻子也能闻见从踯躅体内散发的浓烈香气。摘了纸团,真冬猛吸薄荷油。
您想画什么样的?
踯躅身贱,此间唯、唯夫人一人可依
也不出声,她悄悄移膝入帐。帐中二人颠鸾倒凤,全然不顾还有谁在光明正大地于一旁作绘。
浪语淫话三井百合半句不说,是有人在,羞于说,还是那种本就不爱说的。待踯躅支离破碎地喃出句句敬语,真冬才领悟原来三井百合就喜欢这么来。
谁知是什么药,她来一次,我月水就不来一次。
没想好。
她从不过夜。
对外吩咐了热水和手巾,又拜托阿莺取来一包袱,真冬回到踯躅身边。
女人的声音幽幽飘来,脚下停顿后真冬徐缓挪步内间。
夫人不信踯躅,踯躅并未穿过
轻纱间横陈一尊曼妙,踯躅未着片缕。
看她们玩得差不多了,真冬一手挑纱,一手扶稳膝上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