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正文(全部)(2/10)111  囚禁于怀(伪骨科,第一人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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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他在说些什么,但在看到他痛苦落寞的神情后,心竟也钝痛起来。

而子潜对外也换了副模样,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唔子潜

他打掉我的手,脸色极其不好,抿了抿唇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在朝天阁,我不敢向在公主府一般放肆。吃穿也都跟着他,一样清淡无味。

你想干什么?

我看着那座未曾变动过的佛像,慈眉善目不似人间。

只是,侧耳倾听才发觉,他唤的是我的名字。

我微微一笑,接过他手中的簪子,谢谢。

那日他落荒而逃,又怎么会见我一人把玩着簪子许久呢?

接着,便感受到他带着狠劲的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脖子。

我挣扎中,斗篷随之落地。濒死的感觉,让我心惊胆战。

不敢去想,他今夜是怎样的难挨。

他用力地将筷子放在桌上,颇有怨气地坐在了一旁。

警告的话语,我还是硬着脑袋未曾懈怠。

他大步跨过门槛,利落干脆地夹起那颗任性的豆子,抵在我的嘴边,轻轻送进口里,又涩又苦。

看他勾唇满是得意的样子,恨不得直接将桌子掀到他身上。

看着认真读书而未曾歇息的人,还有些稚嫩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劳累。

任我如何阻拦,他都不为所动。将桌上的菜一扫而空,除去朝天阁做的那些清水焯青菜。

子潜站在正堂门外,一身黑色袍子望向我。

直到他回神,苦笑一声拿起宣纸,颇为无奈地望向那团黑渍,这一纸安宁终究是被我毁了。

你不也是?次次皱眉,却还是要了这盘豆子?

第二天,他没有任何要提昨夜之事的意思。

我躺在地上,无助地望向慈眉善目的佛像。

这只有我一人份的,你若饿了便让人再做一份。

听着萧公公说,今日是你的生辰。

梅花簪子做的大方精巧,只是送礼的人却伸直长臂向后侧头,格外的别扭。

随后,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怪人!

不过是癔症犯了,昨夜是我冲撞了长公主。

长公主府里有的是你欢喜的东西,又何必跟我耗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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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角微红,脸上带着泪痕。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房间,站在窗前望着子潜房内灯火通明。

他脸色极为不好,冷哼一声,接着没有犹豫,直接夹起我偷偷让人送来的的剔缕鸡,不过三下就见了盘底。

朝天阁里,意外灯火通明。

昨夜他那般,想必是怨恨极了我。

有些凉意的手指,划过嘴角,转而被淡雅清香所包围。

随你,爱戴不戴!

他夹菜的手微微一顿,继而摇了摇头,连看都不在看我。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本宫这般貌美,自当竭尽全力吸收天地精华,以滋补养颜!

那些旧臣从不把朝天阁放在眼里,一个没有母妃帮助的懦弱弃子,也只是养在天子脚下以彰显圣明亲恭的摆设罢了。

话真多!

母妃,你究竟是想要什么呢?

原来是子潜哭了,他被三位下人联合围困着,如同困兽一般嘤咛,我那么相信你,你为何独独骗我骗得那样狠呐?

他的梦魇又犯了,我本以为他又梦到了他母妃。

我坐在位置上,听着他们群臣欢宴。眼神时不时向着形单影只的子潜看去,应该是接触到我的目光。

我走过去,整了整他有些褶皱的衣领,到底是个孩子,不过数月便长得这般高了。

闻声,我驻下脚步望他,他背着烛光,看不清他的脸。只见他直直地伸直长臂,手中是一枚发簪。

我有些失神,摸向自己的脸,上面没有一点泪珠。

五、

自皇兄去世后的8年,我都是荒唐而过。像一个傀儡一般,由着太后牵引。做过的坏事,我也记不清了。

之后,我便不敢再妄言。

母妃发了疯一般,将我按在地上,嘴中不断重复着,为什么?为什么我日夜求佛,苏儿还是殁了。是你夺了苏儿的命,是你!一切都是你!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姜宁!

我走的时候,失魂落魄。仿佛再回到了那年,我从来都不是母妃喜欢的孩子呀。

他刚动筷,便被我一句话塞了回去。他皱眉看着我,又看了眼摆在桌上的四菜一汤,弱柳扶风的样貌,却是七尺大汉的饭量!吃的真多!


白瓷酒杯应声而碎,酒渍印在他的白袍上有些显眼,呵,我可真不小心。

你为什么要这样待我?姜宁!

他捏过一角的桂花糕,直接塞到我嘴里。

那年春节,小皇帝高堂而坐。

随后,他将纸在手中揉碎,看着他白皙的手上沾了些墨汁,一白一暗之间,格外的引人注意。

姜宁!你好狠!我被你骗得好狠!

佛殿内富丽堂皇,大佛坐落高台,威严而又庄重。我想起皇兄病逝那夜,也是在这座佛殿里。

半年里,看似风平浪静的卫国朝堂,少不了的明争暗斗却都落在了朝天阁和公主府外。

纠缠中,我被推搡在地。看着想挣脱束缚,而向我扑过来的子潜。

我是不是对你做过什么?

只是,朝天阁内的他仍旧是不会笑的狠厉模样。

原来,自皇兄病后母妃她日日吃斋诵佛,祈求的是用我的命换皇兄的命。

姜宁!为什么?

我以为这边结束了,刚要抬脚回房间,却听到他说,你

却不想那小皇帝,竟下了

他手中的竹简甚至没有放下,一个坏身子的人,不是更方便操控吗?

我夹一直在夹那掉落的豆子,却只是徒劳无功。

本在写字的他,身形一顿。我眼睁睁地看着,墨水滴落在他铁画银钩的宁字身上,却没有出声提醒。

只是,当天夜里便出了意外。

他举起酒杯,微微示意,随后便一饮而尽。

原来你也会痛吗?

我由着婢女脱去斗篷,笑吟吟地望着他。

那时,我并不懂为何他唤的是我的名字。

天冷了,先进屋吧。

他说着挑了挑眉,眸色一暗,还有半杯八汉倒的阳江春酒!

看着他白皙的手中,梅花簪子格外的雅致精巧。

眼神里似乎带着别样的情绪,那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

原本,我以为春节欢宴,我与子潜皆是局外人。

酒足饭饱,起身后还故意失手打翻了我的酒。

只整愣了片刻,便见他惊醒。双眸恶狠狠地如狼一般,我不由得一惊。

话语间,满是他的恼火与不甘心。

我迎着他探寻的目光,遮了遮自己的酒杯,年纪轻轻,懂得挺多。

哟,这是提前过春节了吗?

他脸上的神情全然不似一个13岁的少年,目光狠厉,手下也是极为凶狠。

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我白日陪他读书,生怕不小心他又恼了夫子,让那些满头银发摇摇欲坠的老人排着队给太后告状。

那你应该吃的是仙气,而不是剔缕鸡还有

我被叫到他房间时,匆忙的甚至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只穿着里衣,披着貂皮斗篷便赶了过去。

餐桌上极为安静,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只是梗着脖子,一直为我夹菜。

不知为何,今夜的晚餐格外丰盛。看着桌长的好酒好菜,甚至城东五芳斋的糕点都摆了几道。

他极为嚣张地拿捏住我的命门,我只得放他而去。

四、

只怀疑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冰冷的眼神从他那方射来,比深秋的寒风还要冷,你也无需这般,我会让她满意。


那时的我自然是不明白,子潜为何会那样发狂。

零零星星听着他的话,我陷入迷茫不知他在说什么。想解释却发现无济于事,只能由着恐怖蔓延。

太后明里暗里让我退出了,那天皇兄祭日,她跪在佛殿前,冷冷地说,你暗中拉拢左大人的事我可以不与你计较。只再有一次,你便给孤滚出长阳城!

我为他沏茶倒水,如同嫡亲长姐般担忧,读书纵然需得辛勤,可也不能累坏身子。

太后依旧是告病不出,小皇帝也乐得自在。

太后捻着佛珠,连眼皮都未曾翻一下,你的职责便是照看好姜子潜,若他再有意外,卫国公主也只会心急陨落。

挣扎间,我的手上落下一点冰凉,不知是不是我被吓出的泪。

殊不知,他如同洞悉一切般,太后要你好生待我,若是磕了碰了,不知你能担待得起吗?

我听不懂他的话,明明在一个不谙世事的年纪,但他身上的城府却似乎深不可测。

他说话时,眼眸不知看向了何处,话音落了。人人也迈出了门框,寒风瑟缩中,他形单影只。

朝天阁里的生活,大概是我们最开心的时候了。

直到门外的婢子,听到挣扎声,推门将他硬拉开,这才作罢。

继而,见他脖子满是红色。不由得,笑出了声。

入冬的寒风袭来,我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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