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全部)(8/10)111 囚禁于怀(伪骨科,第一人称)
配上嫩黄的糖浆,格外诱人。
几乎是没有承受它的诱惑,轻轻咬了一口,便听到一声脆响,脆爽的糖浆迸发出的香气迅速布满整个口腔。
好吃吗?
子潜眼神明亮,甚至有些急切地追问我的答案,我微微点头。
那人便笑出了声,醇厚的笑声低低传来,混着糖浆弥漫在卫国的长街上。子潜一口咬在嘴里,随之而来的是一张有些变形的俊脸,嘶,酸死了。
子潜是个嗜甜如命,吃药都是个难事,记得刚出东苑那段时间。他就总是推脱着不喝药,一碗药总要拉扯半天。后来,他一盘甜渍杏子才能喝下一碗药。
想起他被药苦皱起眉头的样子,我便想笑。
皇姐,你在笑什么?
我仔细瞧着我,一时间我竟失笑,意识到我在笑什么的子谦挑了挑眉,随后将那剩下的糖葫芦塞到了我的嘴里。
皇姐别笑我了,去那边看一看。
他温热的手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挤进长街的人群中。卫国风俗开明,夜市通宵不休,成年男女可结伴上街。只是,如子潜这般放浪的行径,却仍是少见。
一时间,引得人频频注目。
我一时紧张不敢抬头,虽有妆容有变,但却还是怕人能将我们认出来。
皇姐,不用怕。
子潜极为大胆地牵着我的手,混进人群里,皇姐,你看。
我看着那一排排精致的面具,满是惊叹。随后,便见他拿着面具递过来。那是一张由傩戏演变而来的青面神面具,喜欢吗?
他声音低沉,灯火映衬下的眼神格外明亮,一闪一闪中便迷失了自己。只记得我微微点头,他轻轻为我戴上。然后,探头到我面前,皇姐,真好看。
小贩见状,便更为热情地夸赞,公子眼光极好,此由傩戏面具演变而来,材质乃是出自魏国的上等梁木,纵使多年也不朽不烂
子潜却如听不清他的话一般,探头看我,随后由选了一个红面的面具,那是谁的面具,我并不知晓。
他随意地扔下一定钱币,便牵着我的手继续走去。
皇姐,前面还有更好玩的。
卫国长街夜市,数不清的好玩的。他一路拉着我,不住地在人群里穿来穿去。周边全是身穿粗布麻衣的小贩,或是身穿精致衣物的出行男女。
他们满脸笑意,不住的笑声远远大过嘈杂声。子潜拉着我,时不时地回头,我似乎看到了他面具下的笑意。
我也慢慢被周围的笑声感染,不住地笑。
我跟着他,猜字谜套圈射箭从街东跑到街西,将好玩的统统纳入囊中。
直到,人群慢慢散去,那处黑暗处街口空无一人。
我依靠在石头墙上,满头大汗地笑望着子潜。他依旧是气定神闲的模样,手中拿着刚解下的面具,闲庭信步地走向我。
直到走到我的面前才停下脚步,我看着他遮背着身后的灯火,俊朗的面容早已脱去印象中的青稚,已然是一位成年的君王,不由得微微失神。
子潜双手绕在我的脑后,取下面具,随后轻轻单手扶上我的颈肩处,皇姐,你快活吗?
我望向他,不知如何回答,只望着他,远远的灯光落在这处。他目光依旧闪亮,回答我,皇姐。
我感受他温热的手掌慢慢上移,落在我的脸庞,不断摸索着。
他手上有些茧子,摩挲间令人失神,回答我,皇姐。
他低头间,额头轻轻抵在我的,声音喃喃地落尽我的耳畔,皇姐,回答我。
我听着渐渐消失的嘈杂声,此处安静得过分,仿佛只有我们两人,在这处慢慢咀嚼着细微的心声。我微微张嘴,快乐
话语未尽,便被吞噬殆尽。
他手不断摩挲着,慢慢落在我的后脑勺,不住地向他怀里推着。满是山楂的和糖浆的酸甜,弥漫在两人之间。
直到面具掉落的声音响起,失神之际,便感受到他另一只手拦腰而来,力道之大令人诧异。我只得,紧紧抓着他的衣襟以分散些注意力。
唔
我微微挣扎,却也无济于事,他已经不是往日的少年,而是一个杀伐果断君主。
结束时,他仍抵着我的额头,双手不住地摩挲着,声音微喘:皇姐,我好欢喜。
他脸色微红,耳尖不知是灯火映衬的原因还是其他,已是红的彻底。他捧着我的脸,声音低哑:皇姐,我带你喝正宗的阳江春酒,好不好?
话音落地,却没有任何动作。反而,微微弓腰抱住了我。
到达飞沙渡客栈时,客人已经不多了。小二见着我们的装扮,稍作惊讶。
我看着他红面面具,再想起我的青面神面具,想着我们二人定是像极青面獠牙的索命鬼,由此不觉有些好笑。
姐姐,别笑了,我都听到了。
他咬着我的耳朵,有些隐忍地低语。我也毫不顾忌地笑得更甚。
随着小二上了楼,两人坐在桌边,我看着窗外的湖景,觉得美好此处美好至极。
姐姐,喜欢吗?
子潜坐在桌边,慢慢饮茶,眼神不移地看着我,此处是赏景的好地方。
待饭菜上齐后,我喝着那阳江春酒,不由得发出一声喟叹,好酒,好酒。
子潜只笑着喝酒,姐姐喜欢就好。
我不知喝了多少杯,阳江春酒一向是后劲大,待到我有所察觉时已晚。不断重影的子潜落在我眼里,完全看不清他的神色。
只听到他微微叹息一声,醉了也好,免得再给我冷眼。
我记得离开时,我已经彻底醉的走路都有些摇晃了。我拉着子潜的衣袖,便向外跑。被他抓着戴上面具,我只觉得难受,不戴。
乖,戴上再走。
子潜的声音格外温柔,他仔细为我带好面具,才肯松开我。
一脱离他桎梏的我,便如同放飞了燕子,活脱地要命。
子潜无奈地向小二扔下钱袋,才免得被我拖拽倒地,姐姐,慢点。
我却不停,自顾自地拉着他满大街晃来晃去。
直到一个身影将我们拦下,我还在诧异之际,子潜已然将我护在了身后。
那人衣物破烂,拄着一个木棍,是个瞎子。
他的声音哑得如同在磨刀石上擦过般,这位姑娘,可要卜卦?
多谢,不需要。
说着,子潜便要牵着我离开。
公子,逆天之行不可长久,切莫贪恋。
此话一出,子潜便怔在了原地。我还在迷迷糊糊的,只笑着问他;大叔,你真的会卜卦吗?
听后的那人笑出了声,姑娘,你本是凤凰,可偏偏落在牢笼。红颜薄命,一生愁苦。
胡说!子潜厉声怒骂,恶狠狠地望着他。惊吓之余,我牵了牵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急切。
却不想那人丝毫不在乎般狂笑不止,公子,且回吧,且回吧。
无济于事,无济于事。
那人笑唱着离开,子潜望着他的背影,背影落寞。
我却只当他是胡言,笑着继续耍酒疯。
子潜被我抓着,也跟着四处乱逛。直到走到湖边时,我看那湖中的游船,不由得心动,说着便要下水。
这才被子潜拦了下来,小心着凉。
我要坐那个!
我指着湖上的游船,眼眸放光。子潜却摇了摇头,不可以哦,我带你去看个更好玩的,好不好呀?
我摇了摇头,偏不。
子潜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个比这个好玩多了。
有多好玩?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戴着面具贴在我额前,面具遮盖着我们的身份,也遮蔽着面具下雀跃与心动。
子潜带着我纵马而行,直到丘陵之上,俯瞰整个卫国长街。
飒飒的春风,我感受着那不住的春风料峭,仿佛体会到了舅舅所说的边疆风似刀刃的感受。
风吹的我有些清醒,但还是昏昏沉沉的,看着子潜将马拴好后,牵着我走向一旁的凉亭。
那里铺就着朝天阁一样的白绒毯,一壶姜汤沸腾着,皇姐,夜间寒气重,除一除寒气,
我就这他的手,饮下一口姜汤,顿时觉得舒坦了很多。而就在我抱着瓷碗时,嘭一声巨响从西南角响起,我惊讶地望去。
却刚好看到一株烟花在空中绽开,紧接着整个卫国上空迸发着绚烂的烟花。
不知何时,子潜站在我身后,拥着我嘴唇紧贴着我的耳畔低语,皇姐,好看吗?
好看。
我望着那漫天的烟火,笑着说:好看
不住声的好看慢慢被泪水浸润,我死死地握着子潜放在我腰处的双手,说着好看。
十三、
回到朝天阁后,我没有再提那晚的疯狂,只是子潜来的似乎更勤了。
那晚太后病重,身体怎样了?
出宫的那晚,正是太后病重之时。子潜听着我的问话后,批阅奏折的眼睛抬起,近日有所好转,还请皇姐放心。
那便好。
一旁的小山恭恭敬敬地伺候着子潜,我看着屋外一角漏出的一角,心中微叹一口气后继续左手中的春衣。
重礼虽然每日对他笑脸相迎,却在无人的一角尽是阴郁。我又怎不想为子潜除去这个隐患,可重礼一死,我姜宁在卫国便是再无依靠。
雨水那天,太后薨了,她临走之前传唤了子潜,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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