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 样就怎样吧反正洋洋被你肏的一点办法都没有(6/7)111 情奴酒店至尊会员 调教 女奴 sm luanlun
让小小的内裤无法阻挡,整个的两腿间在走路时
都感觉到了沾滑。
没有办法,我现在的身体已经充满了骚腥味,想到一会还要到人来人往的搭
满帐篷的防震区,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走进了卫生间。这是我半个多月来第一
次洗澡。
在卫生间的镜子里,我又看到了自己,一丝不挂的自己。丰圆的乳房上,少
女时粉红的乳头,已经变的有些深红色,少女时小小的凸起,现在已经象一粒葡
萄镶嵌在丰满的乳房上;皮肤还是那么的白嫩,和没结婚时比,只是稍微的增加
了点脂肪,新填的脂肪使身体更加的饱满,充撑的皮肤有些发亮;小腹下的阴毛
还是只有那么一点,因为潮湿,它们紧紧的沾贴在皮肤上,没有别的有些女人的
那般杂乱,显的特别的整洁;大腿变的有点浑圆了,已经没有了少女时的纤细。
变化是必然的,少女时是一人鼾睡,有时还撒娇的把父亲赶走,和妈妈挤在
一块儿;而结婚了,天天晚上躺在涛的怀里,乳房常常被涛的大手揉搓,乳头常
常在
涛的嘴巴里被舔咬;身体常常在涛140斤的体重下被滚压;插入我下体的涛的
男根每次都要喷射出浓浓的精液;没有变化是不可能的。但我喜欢这种变化,
自我感觉,我还是个漂亮的女人。
把手伸进两腿间,流淌的淫水立即让手感觉到了湿滑。整个那一片,都是滑
沾的,如果能象男人那样很方便的看到自己,我相信下面那张小嘴一定是张开的,
象个嘴蚕的小孩,不停的流着口水。因为我摸到两片阴肉由于充血而变的肥厚。
调低温度的水流冲刷着我炽热的肉体,喷射的水拄洗去了我沾湿的身液。在
洗浴中,我的急燥得到了短暂平熄,在洗浴中,我的身体变的更加的亮白。在水
雾中,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恫体,我都有些自恋,这是多么诱人的一身肉呀。
「怎么做了这么多好吃的呀?是不是今天有什么值的庆祝的事呀?哈哈,还
有酒?」,涛一进帐篷就笑喊到。「什么事都没有,你这几天学雷锋,慰劳一下
你这个大忙人。」,我边摆碗筷边微笑着回答到。
涛和爸边吃边碰着酒杯,妈妈加杂着问涛有没有在区政府里听到关于地震的
消息。我把饭刨进嘴里,眼睛紧紧的扫描着涛的身体。这就是我有几天没见,有
半个多月没细细看过的丈夫。因为在外面时间多,有点变黑了,可在鼓鼓的肌肉
掩衬下,更有男人味了;可能是因为忙,嘴唇上短短的长着的胡子也没有刮。
看着几天没见,我的男人好象变的成熟了许多,不象地震发生前,一有时间
就要把我抱在怀里,对我的乳房不是亲就是摸,就如一个吃不饱奶的孩子。
看着涛那短短的胡子,我一下又想到了少女时第一次它在我脸上,乳房上的
刺扎,想到了那时的紧张,昏晕,那时手脚无措;想的我又感觉到了下身里是骚
痒,想的我又感觉到下面的小嘴在流口水。妈呀,我是怎么了?才离开男人几天,
就这样了?
可能涛已经感觉了在他身上一遍遍扫过的目光,在和我爸妈闲聊的空隙,也
用眼光和我对望。开始是带着微笑,后来眼睛里也充满了一种期待,从他点燃一
支香烟观察,我知道他在平熄自己的情绪。面对一个眼睛里冒着火的漂亮女人,
任何男人都难免不激动。
「妈,涛涛他爸晚上值班,帐篷里就她妈一人住,我去陪陪她。」。看着我
对妈妈撒谎,涛站在那直笑。在帐篷外还边笑边直吐舌头的我,坐到车里后立即
装着正经的问涛到:「有什么可笑的?还不是为了你。」「哈哈,那可不敢,照
顾丈母娘这可是大事,我不能为了自己,让媳妇说我不孝呀。」「这么说,你是
不想我回来了?好!我下了。88」「别呀,宝贝,你应该知道我有多爱你,舍不
得你离开…………」。在车上,我们俩就这样拌着嘴,我的手也在拌嘴中,按在
了涛放在档位杆的手背上。此时心里就一种——甜蜜。
到了临时的家了。一进帐篷,看到我们的床,我就想立即扑爬上去,当然,
还得涛得抱着我,两个人身上一丝不挂,光溜溜的,我的手抓着他傲挺的男根,
他的手摸揉着我丰满的肉乳。
但是,天还是亮的,大人们还坐在帐篷里外闲聊,小孩们还在帐篷里外尖叫
着跑闹。还得忍下。
涛跑到打麻将的桌前去观战了,我边喝着冰水,边和婆婆她们东一句西一句
的说着家里,外面的事情。
因为都住在外面,没有电视,天黑一会,就到处可以听到大人们呼唤小孩名
字的声音。现在有时间就抓紧休息,万一晚上再震,大人是就睡不成了。都在传
还有大震,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大家都很紧张。平时人们所想的什么金钱,地位
等等,现在都不去再想了,现在想的都是生命安全。
我现在别的都没想,只想着涛的怀抱,涛的两腿间的肉棒。如果真有大震,
我也盼望它能在我感受完男人的力量后再到来,这样我死而无憾。[ 我真是骚疯
了!晕。] 等婆婆他们睡下了,我把洗用过的水倒掉,又接端了两盆,让进蓬的
涛用一盆洗了脸,洗了脚。拉好我们和婆婆他们之间的塑料隔断。涛脱掉体恤衫
和外面的短裤躺在了床上,我在水盆里侵湿毛巾,走到床前,推开他已经侵袭到
我胸部的大手,我用心的擦洗着涛的身体。因为,婆婆他们就在塑料布的隔壁,
我们俩不能有语言的交流,一切只能默默的进行。
手臂,上身擦洗完了。我用手拉了拉涛的内裤,他很知意的抬起屁股将内裤
退下。虽然我们没有语言,但是我们都能感觉到我们彼此的的笑容。
随着涛内裤的退下,他的男根立即弹跳挺立了出来。虽然防震帐篷里闭了电
灯,可借着外面路灯影射进来的光亮,我还是看的清清楚楚。这就是我盼望的男
根,涛叫它——鸡吧,锤子。怎么看也不象「鸡」「榔头」呀?好奇怪的名字。
擦洗完的「鸡吧」被我捏在手里,用湿毛巾又擦洗包着两个蛋蛋的阴囊和大
腿内侧。涛兴奋的屁股一起一抬,我坏笑着将捏着他「鸡吧」的手一松一紧,他
也以手隔着衣服捏我乳房回击。我的捏他的揉,使我俩都兴奋不已,虽然不能说
什么,但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我用剩下的水洗了脚后,端到帐篷外倒掉,一切该女人做的事是结束了。我
挺了挺已经有点酸困的背部,长长的做了个深呼吸。累是累了点,可做女人就应
该这样呀。再说了,过一会男人会更累。呵呵。
站在床边,在涛的目光注视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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