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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知相恋。

等我们喝光这瓶白酒,我们上床,做爱,那一晚上她放肆的叫的很大声,隔

壁的胖子敲了我好几回的隔板,姜微趴在我耳边说:「叫出来的感觉真好」

渐渐地北京的冬天来了,地下室的温度又冷又潮,我和姜微常常被冻醒,冻

醒之后我们就做爱,相互拥抱一直等到闹钟响起的时刻。

期间姜微的父母终于还是来了电话,姜微在电话里说,我已经是一家出版公

司的业务经理,一个月6000多,她也不错一个月4000多,租住的一个小

区房,早就供暖了,房间里20多度呢。我在旁边听得羞愧的低下了头,因为我

看到姜微那双冻得通红的双手。

北京的生活平淡而又紧张,我也并没有放弃努力,工作中尽职尽责,抓住每

一个表现的机会,终于在工作了5个月后,转岗到了销售部,成了一个销售教育

辅导资料的业务员。这样我除了基本工资之外,还有出差的机会和提成补助,我

开始筹划着搬离那个地下室,租一个小居室,姜微的工作却并不是很顺利,中间

辞职了一次,换了一份工资一样的工作,不过离住的地方更近了。

来北京的第一个春节,我和姜微是分开过的,我回到了贫穷却家庭和睦的家,

姜微在我的惴惴不安中,回到了那个有别墅,有豪车的贵族家庭。我害怕像上次

那样的再被禁锢在家里。姜微则信心满满的对我说不会,然后朝我吐了一下舌头,

大不了再上吊一次。年后,我们一起坐车回的北京。

尽管我们在车上并没有交流,但是我明显的感到姜微的情绪有些低落,也许

金丝雀就不应该住在草窝。这是在毕业半年后,我第一次怀疑起我的青春梦,我

的北京梦。我突然想起了水木年华的一首歌:今天我们要走了,走向未知的天涯,

我们的梦在那里吗?他们会实现吗,我们的爱情在那里吗?他们会找到吗?

回到北京,生活依然继续,朝九晚五,如果说改变的话,我渐渐地工作上的

应酬增多,姜微也开始有了能说上话的几个闺蜜。我每次酒足饭饱之后,都会不

顾别人的目光,将剩菜剩饭打包,我那一刻突然想起了一年之前,偷拿餐巾纸的

师哥。人就是被逼的。

半年的时间我改变了很多,从心高气傲的大学生,变成了老练油滑的业务员,

那本师哥送我的《方与圆》早被我翻得稀烂,我坚持着外圆内方的做人风格。

我的不断努力终于换来了回报,我终于坐到了外地一个小的片区的经理。

姜微这半年也变化很大,不再是那个单纯幼稚的富家女,变成了成熟干练的

职业女性,对于办公室的宫斗游戏,在吃了几次亏之后,也学会了隐忍和处理。

还有我们的共同改变就是早已经习惯了,早上旁若无人的拿着尿盆去厕所,脸都

不会红了。也许我们都已经适应这种生活了。

2008年8月8日,北京奥运会那天,我和姜微就坐在电脑前看的,

电视里的北京夜色美轮美奂,我也在这个城市的一隅,可是却和我没什么关系。

只是姜微躺在床上用白净的脚丫子碰了我一下,说:「江海,你还记得咱上

大学时,我们第一次时,你对我说的话吗?」

我说:「记得,当然记得,我说北京奥运会那天我要娶你。」

我心里突然感

觉很痛。姜微说:「要不咱们两个明天去领证吧」我说:「先等等吧,等攒够房

子的首付再说吧」

「不,要不咱9月10号领去吧」

「江海,你知道为什么这一天吗?」

我没有回头,却心如刀绞,那是我们认识的日子。

以后的日子,变得轻松起来,我们查了一下,我来已经攒够了10万块钱,

房子首付差很远,但结婚是可以了,我俩准备偷偷的领证。 ——

(四)

就在我们准备领证的前几天,一个电话,彻底颠覆了,我们的美梦,姜微的

爸爸被双规了,锒铛入狱。再有几个月他就会正式退休了。

姜微当天晚上就订了火车票,前一晚上我们还在讨论我俩拍结婚照时穿什么

样的衣服,摆什么样的造型。我原本想陪她一起回去的,可是公司的业务实在太

忙了。最终只是把她送到了火车站,我送她进站台时,从来没有想到这一次她离

开北京就再也没有回来。

姜微走后,我一个人冷清清的住在卧室,一个人上下班,偶尔我俩也会通电

话,姜微说他爸爸情况不明郎,不乐观。

雪上加霜的是她妈妈因为急火攻心,并发了脑血栓,被送进了医院,我听着

姜微焦急和无助的哭泣,却爱莫能助,挂断电话后只有一圈圈的捶打着墙壁。

国庆过后,我终于抽出几天时间回去看了一下,姜微家原来的别墅被封了,

车也被封了,姜微的妈妈呆在医院,我去的时候口角还是歪斜的,不能走路,看

到我来了,也只是微微的点一下头。

我找了个旅馆住下,一个月不见,姜微瘦了很多,我爱怜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也许这所有的一切,让他来承担都有些突然了。

我问,你爸怎么样了,姜微轻声说还在双规审查中,不让见,不过听情况不

很乐观。

我说妈妈呢,姜微又流下了眼泪,说看康复情况吧,个人体质不一样,不过

得长期打算才行。

我听了心中一片黯然,我看到一滴眼泪留在她的眼角,我还是忍不住的吻起

了她秀美的脸庞,我俩在短暂的欢愉之后,忘却了那些不快乐。我像贪嘴的小孩

一样想再要一次时,却被姜微推开,说不行,我还得回医院看看妈妈。

我把从北京买来的阿胶塞进了她的包里,她看都没看的就走了。

临分别时,我对姜微说到,我又升职了,回北京我可能去深圳待一段时间。

姜微回头看了我一眼,满眼的我看不懂的复杂表情。临告别时,我又去看了

一眼姜微的妈妈。却意外地发现窗前站着一个年轻的男子。

姜微略微尴尬的介绍说,是她的高中同学,也是她妈同事家的孩子,这一阵

子他在这里帮了不少忙。我又看了一眼,一个白净,帅气的男孩。

回北京的车上,我眼前老是浮现姜微从那个男孩手里接过饭盒的情景,是如

此的自然,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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