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恩没忍住笑了出来，再抬眸却见到蓁蓁瞪大眼睛盯着她握着苏砚的手发愣。

可这一切，督公似乎就没想着告诉他。

现在是该恭喜，还是该询问过程？

要不然，她也能发挥自己的用处，帮一帮汪直。

反正这南京，她总是要去的。

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他只是想在这种时候，待在南京，守在他身边。

他们终是在一起了。

这确实是好事。

“好了，没关系的，放轻松，督公人很好的。”

他不想让苏庭冲动，亦然不想让幼恩担心。

愣了一会儿之后，蓁蓁才反应过来，但她一时间还不知该说些什么。

幼恩太明白，汪直已无东山再起时。

幼恩没有瞒着蓁蓁的意思，大大方方地解释：“如你所料，我已是将一切和他坦白，也顺带向他...表明了心意。”

总得让督公见一见苏砚。

她好后悔，好后悔自己当初就那样将关于他的一切翻了过去。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是赶赴南京，陪他一起面对即将发生的那一切。

幼恩和苏砚，这是......

他做不到的。

什么情况？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他以为，自己有这个能力，力挽狂澜，东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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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后悔，自己没多研究研究他的生平，记下他这一生要遇到的所有危难。

汪直不能。

却未记得具体是因为什么事情。

这是好事。

她在心里想了一会儿，片刻后觉得这两种哪个都不合适。

幼恩看得出他的紧张，便握住他的手，温声道：

只是可惜，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明史上有记载他的种种经历，她那时读这些时，只是粗略地看了一眼，记住了他的结局。

他以为，自己可以解决好这一切。

汪直想一直瞒着苏庭和幼恩。

苏砚也这样觉得，从军营走出来的这一路，他一直在问幼恩督公素日以来的喜好。

这一点，苏庭不知，汪直不知，幼恩却知。

她第一次知晓汪直的名字，是在史册上。

那时无聊到翻看史册的她，怎么可能会想到自己的以后，会和书上这个名字，发生这么多的交集。

要不然，她也能赶在督公遇难之前，帮一帮他。

苏砚有些木讷地答：“我很轻松。”

“啊......”

可他不能。

这种事情，原是真的发生了。

好后悔没多看上几眼关于他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