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安笑着点头，“按时间计算的，什么时候去都行，只要待满一周就可以。”

他捏着一支笔，礼貌对闻恬说：“你好，想签在哪里？”

这个人怎么那么不识好歹呀。

闻恬见他面色不好看，想摸摸他额头的温度，却被曲玉避开。

“你生病了吗？”

尤安说的咖啡馆离画展不太远，闻恬没打车，走路去的。

闻恬抿了抿唇，想起自己住酒店这么久，还没付过江璟一次房租，最多只给江璟买过一个蛋糕。如果有了这笔报酬，那他就能给江璟买份别的谢礼。

他看了眼咖啡馆，和宣传单上比对了一下，正要走进去，突然有人在后面叫了他一声。

总之是很养眼的。

尤安穿着一身笔挺的烟灰色西装，笑容张扬又热烈，和视频上的一样平易近人。

宣传单上应聘的是咖啡馆的服务员，和闻恬平时见过的差不了太多。

闻恬被莫名威胁了一通，也不想理他了，蹙着漂亮的眉毛，“那我走了，我还有事呢。”

闻恬敢怒不敢言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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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恬脸颊红了红，拿出一张纸递给尤安，结结巴巴道：“签纸上就好了，谢谢。”

厕所门口上方的排风扇，簌簌吹着白茫茫的冷气，闻恬的脸蛋却仍高热不退。

尤安见他纠结，温声道：“这是和画展合作的咖啡厅，信誉度还是有的，如果你缺钱的话，可以尝试一下，不会很辛苦。”

闻恬的注意力全被末尾的那个数字吸引，眼睛慢慢变圆，他本来就很穷，这个数字对他来说非常可观了。

被抱了几分钟，闻恬听到身后的人推开门，脚步声悠悠远去，他才敢睁开眼。

尤安点了点头，捏笔在纸上签了起来。他的手剔透莹白，和江璟充满力量感的手不同，是很适合挥毫泼墨写意的手。

闻恬转过头看清来人，软声道：“曲玉？”

画展人愈来愈多，时不时就被撞一下，闻恬暂时把这莫名其妙的事抛开，跟随人流去了展厅中央，找到了尤安签名的地方。

曲玉穿着件宽松的衣服，表情很臭，但和平时有点不太同，脸上恣意的光芒黯淡了些，一副提不起什么精神的样子。

“知道了，谢谢你。”

等他推开门出去，那人已经不知道去哪了。

闻恬愣神之间，尤安把写好的签名递给闻恬，笑意粲然道：“对了，我们有个活动。”

闻恬眨了眨眼，很捧场地：“什么活动？”

什、什么人啊。

是认错人了？为什么抱他、还不让看脸？

闻恬道了声谢，又偷偷看了尤安一眼，才走出画展。

他抿着唇，在洗手间缓了一阵子，才慢吞吞走出厕所。

上像个鹌鹑似的缩着，那人笑了声，整个人都挂到了闻恬身上。

“每个来找我签名的单数粉丝都能得到一个机会，”尤安抽出一张宣传单，放到闻恬手上，“只要去咖啡馆兼职一周，除正常工资外，还能得到一笔丰厚报酬。”

队伍很长，闻恬排了将近半小时，才轮到他。

闻恬想了下，问道：“今天就可以去吗？”

好重，这人对自己体重没有数吗。

曲玉拧起眉，说话夹枪带棒地警告道：“你还敢碰我？再碰我一下我就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