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的脑海中突兀地出现了之前的对话。

有什么束缚被单方面的切断了。

空气一片寂静，没有人回应他。

白鸟夏想想，对着夏油杰露出笑容，“不是你的错，我很高兴遇见你，杰。”

最后一刻，白鸟夏转头看向乙骨忧太和五条悟，露出稍显歉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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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眼不会骗人。

夏油杰伸手想要握住白鸟夏的手，却什么都没有握住。

他的脑海中出现零散的画面。

为什么现在连束缚都消失不见了。

就算成为了特级咒术师，他仍然留不住他重要的人。

从手指开始，白鸟夏的身体开始消散。

乙骨忧太发出这样的疑问，又很快就有了答案。

如果当时选择了不同的行动，现在是不是白鸟夏会在他身边，和平时一样。

什么时候定下了束缚吗？

夏油杰想要自欺欺人，但是他的大脑明白地告诉他，属于白鸟夏的最后一丝咒力也消散了。

眼下的手掌微微颤抖着。

夏油杰眼眸紧缩。

乙骨忧太狠狠咬牙，双手攥紧，身子因为用力微微颤抖着。

但是你明明说过不会离开我的。

午后的阳光下两人小指向勾，白鸟夏的声音清晰。

我还能继续相信你吗，白鸟。

夏油杰张张嘴，声音喑哑，“白鸟...？”

夏油杰伸手想要像往常一样将白鸟夏揽进怀里，但是这次什么都没有留下。

有一方死亡了。

五条悟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是在这时候形成的束缚吗。

白鸟夏张口说了什么，但是声音没能传出来。

还能说最后一句话。

明明之前就察觉到了白鸟夏使用术式的时候会变得虚弱，为什么他没有在意，为什么他没有问出来，为什么他固执地和加茂宪伦对峙。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美好的东西总是转瞬即逝的。”

夏油杰看向自己的手。

说出这个话的人，那个会笑着对他说话，会认真地和他说要相信他，会做出可爱反应的特级咒灵，在刚刚消失了。

之前零零碎碎的信息出现在夏油杰脑海中。

里香来到乙骨忧太身边，“忧太...”

“白鸟！”夏油杰焦急地想要将咒力输送到白鸟夏身体中，但是无济于事。

夏油杰只觉得浑身冰冷。

乙骨忧太愣在原地，在这一刻，他忽然感受到了束缚断掉的感觉。

这一刻，夏油杰无比清楚地认识到，在他以为他已经抓到了新的希望的时候，火光再一次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