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对他报以这样关心的。而他这样被称为“不详”的孩子，却被宽恕了迄今为止的一切过错。

于是这一份羁绊，就这样持续了一生。

夏油杰笑了，他说：“我等你！”

天城光司看着这个口是心非的师父，也笑了。他的笑容中，阴霾和焦虑一扫而空，一切都变得轻松了起来。

天城光司沉默了一会儿。

于是梦中污秽的场景被一一洗净，他在明亮的梦境里，沉沉睡去。

天城光司看着他，他小声说：“师父？”

第25章

在回去的路上，天城光司发现，坐在他身边的居然不是来找他的刑警毛利小五郎，而是理央。

理央问他：“你想变强吗？”

理央笑了：“别小看我啊，我是世上最强之一啊。”

理央耐心地等了他一会儿。他身上的气息仍旧冷漠可怖，丝毫没有人类的温暖：“跟着我的话，前方就是深渊和地狱，你会比活着更痛苦哦。”

但现在，天城光司也只是在发呆罢了。

他这样的答案让天城光司感到无比安心。

理央嗤笑一声：“蠢货。”

得到了回应，天城光司安心了下来。

一闪而过的风景里，天城光司磕磕绊绊地继续说：“我想变得更强，我会成为很厉害的人，我会成为我自己。”

天城光司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他喃喃道：“师父，我的父母真的会有来生吗？”

天城光司点点头，他说：“我想变强，我想强到能回应他们对我的关心，我也想在未来对着如我这样迷茫的人伸手。”

他虽然用的是问句，但却用了肯定的语气。

睡吧，睡吧。

天城光司慢慢点了点头，他慢吞吞说：“我其实知道的，那个警探也好，杰也好，师父也好，大家都在担心我，并非出于恶意而与我接近。”

尽管非常烦躁，但理央还是回应了：“怎么了？”

理央转过头：“嗯，我记住了。”

他闭上眼睛，安安心心睡了过去，这次一次梦里没有那些光怪陆离的情景，一切都安稳无比，他一夜无梦直到天明。

梦醒之后，会是更加残酷的未来。

可出乎意料的事情是，天城光司眼睛发红，他问道：“你会像父亲和母亲那样，忽然有一天就死去吗？”

的时候，夏油龙联系了警方，于是天城官司作为走丢的孩子被送回了自己原来的住所。他记下了夏油杰家寺庙的位置。

理央想了一下，他其实是无神论者，他不想在光司面前说谎，所以他只是选了一种中庸的说法：“只要你相信，那就会存在。”

他轻轻地说：“那这样，你就是我的师父了。师父，我的名字是天城光司。”

可是他仍旧生活在其他人的爱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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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央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这种事情你自己想，我没兴趣听小孩子的胡言乱语。”

理央对他说：“我用了一些特殊的方法。以后我就是你的监护人了……虽然手续已经完成了，但我姑且还是问你一句，你愿意成为我的徒弟吗？”

他曾经不明白死亡的含义，浑浑噩噩和尸体共同生活。他警惕着身边的所有人，在感觉到其他人投放而来的善意时，那种针扎一样的感觉令他浑身都不舒服，怀着逃避的心态，他远远地跑开了。

天城光司的眼睛还是红的。他用力点头：“当然会！”

梦里有人在对他说，掷硬币吧，三次全都是正面的话，一切都会好起来。

在车窗外，一切风景一闪而过，再找寻不到。他盯着车窗外的风景看了一会儿。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把往来的路线都记住，然后反复背诵。

天城光司说：“师父，其实你很强的吧。”

夏油杰问他：“你还会来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