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龟头是粉红色的,而龟头颈以下的jing则是浅藕色,圆圆的yin囊上也有(9/10)111  脱衣麻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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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怎办呢?」姐夫说:「我休息一阵,这里就可以再硬了。」他拉她的手去摸他那现在又小又软的阳具。

她连忙又甩开;她真不想碰。

她说:「那么你休息一下,我先去洗干净。」

又湿又黏,像打翻了一瓶胶水,真难受!他说:「不要呀,现在你的阴户上有许多精液,有润滑作用,我容易进去,洗过就没有了。」他这似乎是有利她的道理,她便忍着等。

他也离开她身上,在她身边仰躺下来。

她仍闭着眼睛等着,彷佛过了十五分钟,他说:「看,又硬了!」她才不要看,但觉得他已再爬上来,果然又硬了的龟头又顶住了她的阴户。

他开始一进一退,也即是龟头一下一下冲击她的阴户。

因为那地方满布着黏滑的精液,果然有些进展,似乎一下比一下进得深些。

跟着他忽然猛冲一下,竟成条阳具撞了进去。

小丽狂呼一声,因为这一下使她痛得像给一根烧红的铁剌入。

她大哭起来,泪如泉涌,拼命挣扎。

她真想把他整个掷出窗外,但他紧拥着她,阳具又插住她的阴户,两个人连成一体,掷不开,而痛也使她发不出多少气力。

他入尽了之后就长叹一声,在她的耳边说:「好舒服呀!」跟着他就抽送起来。

她仍痛,但已没有先前被突然一插那么痛。

当然最好是不进来就不痛了。

然而她还未来得及抗议,他抽送了不到十下,整个人就剧烈抖颤,阳具似乎在她里面胀大了些,一跳一跳的,然后就停住了。

他瘫软地压在她的身,有气无力地说:「我又射了!」这对她是个好消息。

又射了精,总算完事了吧?她正想叫他抽出来,他射了精的阳具已软而缩小,给紧凑的阴户逼了出去,而他也翻身,在旁边懒洋洋地躺了下来。

此时他也不反对她去洗澡,回来时她已换上干净的睡袍。

他问她有没有流血,她说有一点点,洗去了就没有了。

她也已经不痛。

他说应该是她的处女膜较厚,撕破时就痛一痛,以后就不会了。

以后就是一星期后。

她推了一星期才肯让他来第二次。

她果然已不痛,他插了大约20下就射精。

以后都是如此,大约一星期她就给他射一射,每次大约插20下。

她只是把这当为妻子应尽的义务,谈不上有什感觉。

她对我说:「放进那里面就跟放在我的手掌里感觉差不多。」这就使我觉得我这姐姐小丽颇有问题。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之后,我在想,照我所知,第一次辛苦是可以理解的,但以后都没有快感,又不感兴趣?小丽说女人就是这样的,我虽是个没有经验的处女,我就不能同意。

现成一个例子就是美思,她是我的好朋友雁玲的妹妹;美思十八岁就因有孕而结婚,她和男友本来打算二十三 岁结婚,洞房之夜才性交,之前只是「抱抱吻吻摸摸」,可是大家都忍不住而干了。

「大家都忍不住」

当然是双方都感兴趣和有乐趣,但我的姐姐小丽说她从来都不感兴趣,只是交差,谈不上快感或甚至高潮。

她没说过「高潮」

这名辞,但这事我自己也经历过一次,就是一星期前一夜我有了一次「绮梦」,这在男人来讲该算是「梦遗」了。

那是一个很乱的梦,我没法记清楚细节,我只记得一阵极甜蜜的高度快感使我醒过来,心就像甜得碎了,而这快感的来源就是我的阴户。

我不由自主伸手下去摸,发觉内裤的裤档都湿了,整个阴户发胀。

我按着阴户好一阵才平复过来。

我凭我在若干生理知识的书籍上知道,这就是高潮,也是我的梦遗。

这就与我的姐姐小丽有很大的不同;她没有过这个而我有,而我对性很感兴趣而她却没有兴趣。

事实上我渴望再来一次梦遗,以享受高潮之乐,却它就是不来。

我甚至想用手淫以达致高潮,可我的知识有限,不知怎样手淫。

也有好几次,我和男友伟澄出外时,他的手肘无意中触着我的乳房,虽隔着胸璁,我也心痒难熬,希望他多触些,但他没有。

想着想着,我的阴户竟微湿了,也有些发痒,很想被摸,于是我就伸手下去摸。

有内裤隔着不够好,我索性起来过去锁了房门,把内外裤都脱掉,回到床上躺下,手按阴户,合腿夹着,这样就有了若干快感,但我就只知道这样,所以虽然很想,也没有高潮。

我在想,我一定和小丽不同,将来真正和伟澄性交时,一定会有快感的。

这时我又想到另一件事,我把全身衣服都脱光了,拿过手镜来照看。

首先是上身。

我是那种饱满型,腋下的毛蜷曲而丰盛,乳房颇大,真的像两个大木瓜挂着,乳头有银元大一块玫瑰红,乳头也颇大两块突起。

我再张腿高举,伸镜照着两腿之间。

这是女人唯一可以看到自己的阴户的方法。

以前我从未有兴趣看,现在一看觉得很怕人。

我的阴毛丰盛浓黑又长又鬈曲,还直长到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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