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嘴里撒了些尿。大部分的尿汁被我喝下。 5 分钟后,高(3/10)111 脱衣麻将
姐十分慷慨,一次就给他家寄去50万人民币。何小姐是她的
秘书兼助理,财经大专毕业,听说是高姐的一个远房亲戚,为高姐管理账簿,她
为人尖刻,但对高姐却很忠诚,也很能干。她和常山是高姐的嫡系,而我是外人。
我的任务是照顾她的生活,陪她聊天,为她看报纸,做些零散杂事,当然我和小
李、常山还要随时听从她的吩咐,满足她的性要求。
高姐脾气很大,有时她心情不好会找理由将小李和我绑起来用皮鞭抽。小李
失踪后两个月,我试着逃走,哪知没走远,就被人从出租车里拖下来,绑架到广
州。广州是高姐的“老巢,”黑道上的老大是她的靠山。我被关了几天后,被她
和常山抽个半死,我向她保证再也不跑了。而且我也知道不能再跑了,因为高姐
威胁我说,如果我再跑,她会叫黑道上的朋友去伤害我在湖南的家人。为了家人
的安全,我只好安心在高姐身边呆下来。这次事后,我不仅变乖了,而且学会了
逢场作戏,虽然心里还是想跑,但我已经不敢了。我决心讨高姐喜欢,争取变成
她的“嫡系”。
但情况比我想像的要糟很多。自从我逃跑被抓回来后,我的状况变得很惨,
因为高姐已不再把我当做小情人,而把我看作她花钱买来的“奴隶”,她开始虐
待我,几乎每天都要打我一次,而且虐待的越来越凶。她不仅把我打得遍体鳞伤,
还叫常山买来狗颈套,为我戴上,让我在家里为她做“狗”,她经常让我浑身一
丝不挂,只要她坐在沙发上,我就必须像狗一样跪在她的脚下,舔吻她的脚趾。
我并没有恋足心理,所以觉得很受羞辱。我对她充满恐惧,高姐也很喜欢将屁股
坐在我的脸上,来羞辱我。她搞到几条皮鞭,专门用来抽我,她还用蜡烛点燃烧
我,用针扎我。在她身边人中,我的地位最低,后来连区姐都经常欺负我,指使
我做这个干那个。
很快,我便从高姐的贴身男佣变成她的地地道道的男奴,施虐对象或泻愤机
器,而且我开始从心底里怕她,因为我家人的安危和我的生命都握在这个心狠手
辣的女人的手里,我无时无刻不生活在恐惧之中,对她百依百顺,还是整天随高
姐身后进进出出。
一天我们去深圳,住在假日酒店。走进高级套房后,我放下手提箱,接过高
姐的帽子和丝巾来到衣柜跟前。随手拉开柜门,挂好帽子围巾,然后返身关好房
门,又接过高姐的白色外套,取过衣架仔细挂好,这才恭顺地跪到高姐跟前:
“主人,洗洗吗?”“哦不了,晚上再洗吧。”高姐说着甩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来,乖儿子,给我揉揉,这鞋跟也太高了,真不舒服。”从我被抓回来后,她
就叫我“乖儿子”。
“是”我顺从地跪在沙发跟前,将她的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法娴熟地为
她按摩着脚掌。
“主人,您看我认您做我的干妈,行吗”我低三下四的却声问道。“让我做
您的干儿子,我一定像您的亲儿子一样伺候您,孝顺您,孝顺您一辈子。”
“我已经有一个干儿子了,不想再收儿子了,你就好好地把我当你的主子伺
候就行了”
“是,主人,”
高姐闭目享受着,我的手从脚掌按到小腿,又慢慢地往她短裙下的大腿伸去:
“主人,要不要奴才帮您舔舔?”
“噢,好的,乖孙子,让我舒服舒服”,高姐懒洋洋地回答着,她也知道我
很怕她,而且她喜欢那种让男人怕她的感觉。听她改口叫我孙子,我心里感到自
己更加下贱。儿子没当成,反倒又被她给降了一辈。
我抽回了手,捧起她的一只脚舔了起来。高姐挑逗地翘翘脚趾,我索性将她
穿着丝袜的脚趾含在嘴里吮吸着,薄薄的丝袜即刻就被我的唾液湿透了。不一会
儿我又伸长舌头舔着她的脚掌,那舌尖从脚心扫到脚跟,既而又扫回去,高姐体
验着我舔吮带来的快感,嘴里舒服地哼哼着。我连舔带搓,这么反复多次,直到
把高姐的两只脚伺弄的让她感到解了疲乏,我这才起身打开皮箱,取出一包未开
封的肉色丝袜:“主人,要不要穿上?”
“听你的,乖乖,再坐一会儿”高姐并未睁眼,她只是抬了抬腿,那意思我
自然心领神会,又跪在高姐身边,动手把她的短裙往上掀起。这下能清楚地看见
她迷人的三角,灰色裤袜包裹着白色的蕾丝内裤,阴阜处是浑圆的隆起,那下面
是神秘的沟隧,那是我的舌头不知舔过多少次的地方。
我的手已伸进了裙内,抓着裤袜的上腰在往下褪。高姐抬抬屁股,我便很轻
巧地把裤袜褪了下来。我把裤袜捧着闻了闻:“主人您的气味真迷人”我伸出舌
头舔着裤裆处的黏液。“嘻嘻,乖孙子,你舔得我真舒服,姑奶奶奖励奖励你。”
高姐笑着用一只光脚在我嘴边蹭着,另一只脚则伸到我胯裆处去揉搓。“谢谢主
人。”我松开了自己的裤腰,将那只脚塞进了内裤里,同时又伸出舌头舔着唇边
那只脚的趾缝。高姐哼哼唧唧地扭动了起来,“乖,来给姑奶奶舔舔下面。”我
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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