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喜欢吗? 她娇羞的答道:喜欢 随即用(7/7)111 公司高管yinluan办公室
大腿,
非常的有弹性,然后我又用一根手指轻轻地捅了捅她的大阴唇,也是柔软无比,
看她睡的正香,也没什么反应,我就准备脱下她的紧身裤。我深知紧身绸裤的弹
性非常好,想脱下来而不弄醒她很不容易,思来想去,我先慢慢地将紧身裤褪到
她的胯间,她的黑色蕾丝窄内裤又露了出来,我眼前一黑,差点晕倒。忙定了定
神,又将绸裤往下拉了拉,然后弯起她的双腿成弓型,再顺势将绸裤从她屁股底
下褪到了大腿间。下面的工作就简单多了,很容易的便脱掉了她的绸裤,我看了
看她的脸,仍旧呼吸均匀,我暗自庆幸她睡觉可真是死,连裤子被脱了也没反应。
她就平躺在床上,雪白的屁股和大腿之间只有一条极窄的,根本无法掩盖她
性感部位的黑色蕾丝内裤,几乎是全透明的,胯间的部位也是透明,却没有阴毛
的深色,我心中奇怪,于是两根手指伸进内裤两边的带子往下一拉,弹性很软的
内裤也被脱了下来,哇靠!胯间白嫩嫩一片,连一根阴毛都没有!两片丰满饱胀
的阴唇很自然地并在一起,中间略微有些湿润,想是自然分泌出的蜜液,我大脑
充血,下意识地分开她的两腿,跪在她腿间低下头去将自己的嘴唇完全贴在她的
阴唇上。
我的唾液水津津地润滑着她的阴唇,她的两片大阴唇又丰满又肥厚,就像一
只熟透了的水蜜桃,吃起来十分的舒服,我的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放肆地搅动着,
一边搅还一边吸她阴道内的蜜液。这时候,我听见她在轻轻地呻吟着,抬头一看,
她并没有醒过来,只不过是生理上的自然反应,我开始换成用两根手指伸进她的
阴道里来回地抽动着,她呻吟的声音更大了,我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手上的感觉
越来越滑,她的淫水也慢慢的随着我的动作流到了床上,我的手指就像在一个温
暖的热水池里洗澡一样舒服,我再也挺不住了,脱光自己的衣服,手握着自己那
粗如铁棒,硬如铁杵的阴茎,跪在她的两腿之间,将她的两条腿高高抬起,“滋”
地一声将阴茎插进她的阴道里。
她啊地一声叫了出来,我以为她这回是真醒了,连忙不动,可一看,她只是
满脸绯红,呼吸连喘,连眼睛都没有睁开,我心里暗喜,说不定她只是做了个春
梦,梦里和情人做爱呢,哈哈!
我胆子更大了,开始在她的体内抽插起来,大腿根碰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
啪啪的声音,淫水更是随着我的动作溅出到床单上,她大声地呻吟着,又像痛苦
又像高潮的样子,连眼泪都流出来了,我抱起她,一面吻着她的小嘴一面加快操
的速度,她张大了嘴,两条胳膊紧紧地抱着我,我觉得腰间有些发酸,知道快射
了,就调整了一下姿势,放松了一下跪了半天的膝盖,就停了这么一下,她就像
撒娇似地叫了起来,显然是不让我停止操她。
我笑了,心想:小浪货,我操死你!用力一顶,阴茎一下顶在了她的花心上,
她大叫一声,活像中了枪一样,我连连狂顶,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在她的花心
深处,她乱甩着头,大声的叫个不停,我也舒服地啊啊叫着:“我的……宝贝…
…宝…贝……,我要射……射了……射死你啊……”终于腰间一酸,马眼一松,
大股大股的精液喷涌而出,灌在她的阴道里,她被我的精液烫得张大了嘴,一句
也叫不出来了,我狂喘着气,直到把自己的精液射得一滴也不剩。我抱着她转过
身子躺在起床上,她躺在我的身上,也是气喘连连,我们俩都浑身是汗,就像刚
刚从桑拿室里出来一样。
我实在是累坏了,轻轻抚摩着她的头发,忽然听她说道:“小色鬼,你胆子
好大啊,我叫你不要趁我睡觉的时候占我的便宜,可你不听不说,还玩的好Hi
gh啊,连一滴精液也不浪费,都射进来了,哼!”我大感意外,说:“你……
原来你没睡呀?”她妩媚地笑了:“你傻呀,你见过这么傻的人吗?做爱做的昏
天黑地的,还能睡得着?我说想睡觉了,其实就是给你个机会,好和你在一起。”
说完格格地笑了起来。我也笑了,抱着她在她的脑门亲了一口,说:“原来你是
装的啊,那你不会怪我吧?”她说:“我不装怎么行啊,我是女孩,总不能让我
主动的脱衣服让你吃奶吧?”我笑了。
她又说:“我不会怪你的,我也不要求你做我的男朋友,或者是给我什么名
份,只希望你有空的时候,能多来看看我,抱抱我。在你的心里,能留一小块地
方装着我这么个人,好吗?”我的眼角有些湿润,轻轻摸着她的脸,说:“亲爱
的,我不是你想的那种风流的男人,玩过了就忘记了,我不会的。你做我的女朋
友,好吗?”
她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说:“你是真心的吗?”我说:“当然是了啊,只
要你不背着我引诱别的男人,就行。”她笑了:“你以为我是太妹啊,谁都诱惑?
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我抱她的头在我的胸前,说:“我也只有你一个人,
我的爽。”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去,就在她那住下,晚上我们都没有睡觉,一连做了好几
次,她来了四次高潮,我也射了五回,人都要虚脱了。
又过了一年半,她鞍山老家打电话叫她回去有重要的事情,她回去之后,一
个月也没回来,原来她妈妈帮她找了一个对象,是她爸爸老战友的儿子,家境不
错,她打电话给我哭着说她家人死活不让她回来,更不同意她和我的关系,我只
能劝她不要伤心,这也许都是天意。
从此后我们再没任何联系。
一转眼,一年过去了,有一次晚上在街上独自瞎转,实在是没有意思,于是
进了路边的一家网吧去上网,无意中一个女孩和我说话,我问你是谁,她说:在
你的心里,还留着一小块地方,装着一个女孩吗?我一听,难道是她?问她叫什
么她也不说,只说我已经结婚了,日子过的也挺好,不用挂念我,他看得我很严,
连上网和给生疏人打电话也不行,今后也很少有机会上网了,我会想你的。说完
就下线了,我再怎么发信息,那边也没有回信。
我知道是她,虽然心里有一丝丝遗憾,但一想,她既然过得挺好,衣食无缺,
我也只有默默的为她祝福。
我也下线了,临下之前,将她那已经是浅色的聊天室头像从好友中删除了。
抬手一看表,已经是十二点了,我走出网吧,长吁了一口气,借着路边昏暗
的灯光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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