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睡觉了许清佳。”苏樾亲亲她的鼻子，“晚安。”

“这些也不吃了，你吃掉吧。”许清佳说剩下的食物。

他怎么这么好看呀。

等苏樾差不多吃完，她眼皮也开始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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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去要小心，到家了给我发消息。”

冷水浸过的湿毛巾敷在她眼皮上，这样第二天起床眼睛才不会肿。

“我可以等你睡着再走。”苏樾讲。

发消息她睡着了也看不见。

“我身上脏。”

刷完牙，也洗了脸。身上香香的，许清佳转身又挂他身上。

跑步的时候她好几次觉得自己要死掉。

“你进来陪我。”

“嗯。”

她喃喃。

“……哦。”许清佳有些失望。

“好。”

苏樾用手拢起她散开的长发，没说话。

“知道了。”

“暖水袋也带回去吧，冬天不要长冻疮了。”

许清佳搂紧他的脖子，“好。”

说完又看着他。

许清佳满足地窝进去。

苏樾吃东西也跟她不一样，牛肉丸一口就吃掉了。

“不行，你妈明天发现了，你准备怎么跟她说？”

“至少得等我睡着以后半小时。”

“没关系的。”许清佳说，“苏樾，我想你陪我睡觉。”

“说好了，你要等我睡着再走哦。”

被盯着吃饭的感觉有点奇怪，苏樾回看许清佳一眼，许清佳举起可乐到他嘴边。

连浴室到床的这点距离也要他抱着回去。

许清佳抱着他的腰，脑袋搁在他肩上，鼻尖蹭蹭他的脖子。

许清佳说了些这些天吃的非人食物，还说妈妈每天都要她在跑步机上跑五公里。

听得苏樾皱起眉。

许清佳满嘴牙膏沫，从镜子里看他，眼神光亮起一瞬，又灭下去。

关了顶灯，留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

特别特别喜欢拥抱。

味道也特别好闻，她像小狗一样又悄悄嗅了嗅。

苏樾低头，听见许清佳问他：“苏樾，你今晚留在这里陪我吗？”

“……”

她声音越来越低，苏樾低头，她眼睛已经闭上了，脑袋还下意识在自己胳膊上蹭了蹭。

他说：“我明天来找你？”

苏樾拒绝不了。

“嗯。”

苏樾抱她去浴室洗脸。

“苏樾……”

含糊低语：“晚上吗？你还是别来了，爬墙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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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樾把她塞进被窝里，刚掩好被子，许清佳又掀开。

“你抱着我吃好不好？”

许清佳心动，喊他：“苏樾。”

“我好喜欢你。”

天亮了墙就不好翻了，没被宋茹发现也会被保安发现的。

“嗯。”

在他身体组成的堡垒里。

他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他愣了一下，耳垂边泛点绯色，张开了手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