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开始可耻地怀念起友人身上的温度。

“爽吗？”

空了一半的床显得有些冷，萧信然说得对，入秋了，夜里寒凉，两个人总要比一个更暖些。

那个人的面孔分外模糊，好像隔了很远很远。

他更加剧烈地喘息着，胃部一阵疼痛。

很久没有做了。

“没什么，凝之，少年时勾搭小姑娘习惯了，你就当我，是个经常出言无状的登徒子吧。”

“凝之，那只是个梦，快醒醒，不要怕，我在这里呢。”

清清楚楚，目眩神迷。”

“凝之！凝之！快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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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莫真。

封止看着屋中陈设睡不着，睡不着就要胡思乱想，想到芍药，想到萧信然，想到莫真，想到泣冥山。

很想很想很想。

封止惊恐地抬眼，时空又破碎成另外的样子。

他意兴缺缺地弄了一会儿，出了白精。

“凝之！凝之！”那个人唤他。

萧信然的手离开他的头发，向前走了两步，留了一个挺拔高大的背影给他。

后穴也开始叫嚣着寂寞，连着伤痕累累的乳尖也是，但封止不想再做了。

他终归是太寂寞了。

一个叫人惶恐的，分外荒唐的噩梦。

从毛发里探出一根巨大的，笔直狰狞的阴茎。他诚惶诚恐地探出舌头含住。也许因为现实中他从未做过这样的事，那段梦境是模糊的。

三个男人，一个人操他的嘴，一个人操他的屁股，还有一个也在他身上下流的动着，不知道再操哪里。

说什么醉酒忘了，分明记得。

好像怎么弄都不及莫真做的舒服。

“你在说什么？！”不是已经把昨日醉酒的事忘了么。

他们对他说。“封止，你中了淫毒，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他伸手探进自己的裤子里，非常敷衍地撸动着。

他被操着嘴说不出话，潜意识里不想让友人瞧见自己的样子，只是流着泪一而再再而三地摇头。

药引还在准备中，晚上睡觉时，萧信然没有再爬他的塌。

封止被他的话震颤了心脏，闹了个大红脸。

他们说：“说什么下次来见你，贱货，教主是在利用你，骗你的。”

那人说：“许久不调教愈发没了规矩，这洞松成了什么样，还不夹紧些。”

“凝之。”一个温暖的怀抱将他拥紧，他闻见萧信然身上叫人安心的、清冽的冷香。

他闻言在梦里无助地挣动着，只换来更多唾骂和淫语。

这次是很多人，三个。

“哈啊……哈啊！”他非常剧烈地喘息着，听见不远处有脚步声响起。

情欲一途，食髓知味似的。

“只要你不嫌弃我，不赶我走，凝之，我会在你身边一直陪着你的。”

“不！”

他梦见自己在泣冥山。

梦见自己跪在地上，男人坐在床上。抬眼看不见那张面容普通却又摄人心魄的脸，只看见莫真下体处黑漆漆的浓密坚硬的毛。

他费力地抬起被精液弄糊的眼睛，只看见一道高大的剪影。

他很害怕，恐惧像是根巨大的阴茎，把他从内里一劈两半。

然后是在石阶上，不再是莫真，换了其他的人。那人叫他狗一样爬过去，用鞭子抽打他，把阴茎插进他的身体里，尿在他身上。

不光想吞下他炙热的身体，还想听到他真心的答案。

他的武功像是没有了用处，一点儿力气也使不出来。

萧信然去隔壁睡的晚上，封止做了一个梦。

他在寂寞与仓皇中下意识夹紧了腿，万古头一次的，期盼起下一次毒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