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灏没有掩饰自己的惊讶，他不想在青年面前演戏，但是多年以来的练习早已让他能够收放自如地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也让这张脸成为他在商业场上如鱼得水的工具。

“那你怎么现在不需要发泄了？”

“无论你是悲伤，难过，还是孤独，我都能接受你真实的样子，你可以不强大，可以有委屈，也可以脆弱。”他心疼地抱住了眼前的这个男人，“至少在我这里，你能够单纯的只是做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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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灏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情绪藏了起来，脸轻轻地在他的手上蹭了蹭，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挂上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什么？”

甄歌点了点头，他其实早就知道眼前的男人不会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事情，只是刚知道这些事情一时间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要听见他亲口说出来才安心。

话音刚落，只见眼前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从他微微震颤的瞳孔里，甄歌第一次在这个男人脸上看到了震惊的表情。

见他将整张脸埋进了自己的颈窝里，甄歌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背，静静地安慰着他。

“你跟他们做的时候戴套了吗？”

“这个笑，是假的。”

“也是因为它危险？”甄歌不假思索地问道。

“假的。”

“你想的美。”

他看着姜灏的眼睛，难以置信地在里面看见了一丝不自信的神情。

的嘴上亲了一口，听着他接着往下说。

就这么过了好一会儿，感觉到抱着自己的那双大手慢慢开始不老实了起来，没一会儿还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意识到了大手的企图，甄歌站起来一把推开了身前的男人。

姜灏看着已经躲得远远的青年，又看了眼自己空空的双手，只能无奈地笑了笑，这是准备要气多久？

“因为我不再逃避了。”姜灏脸上的闪过了一丝狠毒，在看见青年脸上的担心后又瞬间消散了，“而且我已经找到你了。”

“上次问你为什么会滑板的时候，你就是这个笑。”青年说着顿了一下，心疼地看着这个他深爱着的男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上了面前帅气的脸庞。“就是这个悲伤的笑，你的嘴角在笑着，眼睛里却流露着无尽的悲哀。”

听到青年这么问，姜灏突然低头笑了笑。

“但是我知道他们中很多人也是逼不得已才走上这条路的，所以虽然从不在发泄的时候对他们温柔，但是在完事后还是会尽量的多给一些小费，作为补偿。”

“我就是知道。”甄歌握住了他的一只手接着说：“我不懂商场上的那些尔虞我诈，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戴着面具的生活，但我希望你知道，你不需要在我面前做任何伪装，任何都不需要。”

“你怎么知道？”

看见眼前的男人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深邃的双眼里出现了少见的疑惑，甄歌稍微向前挪了一些，让自己离他更近了一些。

听出了他内心里的担忧，姜灏放开了抱着他的手，伸手将他的身体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我只有前几天和你做的时候没戴。”

“不用了。”甄歌抓起他手里的手机扔在了一边，“我相信你。”

姜灏全身一震，两只有力的双臂紧紧地回抱住了怀里的青年。

“我绝不会让你暴露在那种危险下的。”姜灏再次认真地说。

看见他勉强对着自己露出了一个笑脸，甄歌没再追问下去，正打算这件事儿就这么算了，突然又想起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再次皱起了眉头。

“那你是怎么会机车骑得这么厉害的？”

从来没有人能看破他的这份伪装，从来没有。

“真的，而且自从认识了你以后我就再也没有碰过其他人了。”看到他的脸上依然有些不确定，姜灏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我每年都会做身体检查，最近的一次是在三个月前在美国做的，检查结果一切正常，我给你看体检报告。”

“你是怎么知道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