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啊。”时佩依然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那么自己现在是不是变成了原来绝对不想成为的施暴者。

曾几何时他身下的自己也是这样，怀着微弱的可以被放过的希望，说，我不要。

他佝偻着身体，下体几乎是贴在时佩的背后，跌跌撞撞走出门。他当然没有去医务室，而是被时佩拉到了厕所。

楚衡窜上一股火来。他心里头的火气此时和他的性欲一样旺盛，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居然一把扒下时佩的校裤，发狂般地在他背后蹭。

“老师，他好像有点不舒服。”时佩突然说，“从刚上课起就是这样。”

时佩在哀求着，呜咽着说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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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时佩向他伸出手，“我扶你去。”

“干死你！”他几乎是嘶吼出声，把自己的性器狠狠插到时佩的双腿之间。

时佩脸上显出惊慌的神色，“不要...”

只要时佩想，他就会永远困在这个“插入与被插入”的悖论囚笼，所有的性欲和伤痕都被锁上锁链。

他无助地望着站起来的时佩。时佩长着一张娃娃脸，眼睛是乌亮好看的杏眼，眼角微微下垂，看起来那么无辜单纯，可是面无表情，目光像深深的潭水一直流到他的身体里面，抓住他的脚踝往下拉，让他沉在河底的淤泥里不可自拔，直到溺亡。然后尸体腐败变臭，河水顺流而下，被所有人说，死了都那么麻烦，那么窝囊。

也许他脸上的表情过于扭曲了。老师抬起头看了看楚衡，“脸确实有点红。发烧了？”他这么说着，“要不你还是去下医务室。找个同学和你一起去吧。”

“以后不听我话，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他是被害者。而在所有人的眼里，他都是加害者。

楚衡的理智回来了，停下了动作，直愣愣地看着时佩，想着，要不要道歉。

自己被设计了——他终于明白了时佩这次这么乖顺，叫得那么凄惨那么浪荡的原因。

“你到底想干什么！”狭小的隔间里，楚衡指甲紧紧嵌入手心，极力控制自己不要挥出拳头。

“楚衡，你刚才做的，我全部录音了。”

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

趴在桌子上不动。

“不要进来！求你！”时佩的眼泪流了下来，“哥哥，求你了...不要插进来...”

干死你。干死你。?

恍然间却看见时佩挂着泪痕的脸突然绽开笑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黑色东西。

“老师，我和他一起去吧。”

粘稠的液体从白嫩的腿间流下，大腿根处的软肉被蹭得嫣红一片。肯定要破皮了，他想。对方脸上往常的高傲也片刻间不复存在，这使楚衡更加畅快，又去顶时佩的柔嫩的穴。

什么要操我，明明是我操你。

那么淫乱，那么变态，不就是想被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