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稀记得当时我的呼吸声很重，重到我自己都听得见。

他在轻吻我的时候，会一手搭在我的腰际，一手扶着我的後脑。

我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眼珠子寻求定处。

我必须抓住他，我必须迎击，我的身体才不会被那无穷无尽的魄力逼向绝境。

辛巴读着我的挑逗，低头扶住我的背，一把吸住我的乳头。我克制不住刺激，放声嚎叫。

我拥着辛巴。即使隔着衣服，我仍然可以摸到辛巴贝上的伤疤。那些伤疤粗糙，却迷人。我不知道那些伤疤有什麽故事，但我确信，这之中一道伤疤，是只属於我与辛巴两人之间的连结。

我不知道该跟辛巴说什麽。我跟辛巴当时处於一种十分微妙的关系。我们既不是朋友、也称不上炮友，我有必要跟他解释我的前任关系吗？他又可能会想听吗？

读生会来交接。

在辛巴问话的同时，我的唇腔传来浓厚的尼古丁味。

「我，现在不想回家。」

他积极地退去我的外套与制服，却一刻也不愿意放过我的双唇。彷佛他若不用嘴唇吸住我，我会就此飘逝离他而去。

辛巴目光如炬，燃得我浑身发烫。

我不是没听懂辛巴的意思。我只是，一时之间难以思考。

辛巴箭步靠近，握住我的後脑杓，给了我一记强吻。那个吻很深，深到我必须紧抓拳头，否则我的灵魂彷佛会被未知的引力吸走。

「嗯。」

打破这个思考轮回的，是拉我进他住处的辛巴。

我看看时间，已经快七点二十分了。辛巴等了我快一个钟头。

辛巴略矮我一些，但肩膀却与我一样宽。

当时我的脑海里，思索着阿震的话语与辛巴的反应，以及辛巴那个吻，和我跳上机车的我。这个无限的思考回圈没有终点，不断在我的脑子里轮回上演。

我抓住辛巴腰，双腿使力站稳。

他看着我，鼻子吐出长长的烟段。

偶尔，空气装会飘着彷佛只属於辛巴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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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吻着辛巴，辛巴的双掌顺势游移到我的臀间，抓起我的股肉。

这段路上，我没有抱着辛巴，却也没有拉住机车後座安全杆。我只是抓着我的膝盖，脑子一片混乱。

辛巴看到我，用力地吸了一口菸，这才把菸熄了。

这吻让人呼吸变得复杂。

我的两瓣屁股肉，好似女人的胸部被辛巴来回揉捏提压。那时而强硬、时而温柔的挤压，让我的下臀与脚掌只想垫高提起。

「如何？」亲吻後，辛巴当时的眼神我现在都还记得。

当时遭受连续震撼的我，连回头注意有没有人看到的心思都没有。

辛巴的吻像头进逼的野兽。他的双唇柔嫩，那不断包覆我双唇的吸允充满侵略。他的舌头，像猫儿舔毛一般不断刷碰我的舌尖。他的呼吸，彷佛要掏空我嘴里所有的氧气才得偿所愿。

我戴上安全帽，傻不隆咚地跳上自己的机车，任由辛巴载我到他的住处。

「……如何？」我花了很多时间才挤出那麽一段话。

人紧张的时候，除了心跳会加速，呼吸好像也会不自觉地急促。

我彷佛能察觉自己毛孔大张，肌肤上的热汗正是我邀请辛巴的聘礼。

辛巴嘴里的菸枪味，顺着血液流向我的口腔、我的四肢，最後流向我的丹田。

当我回神时，我已经再次来到辛巴的住处。辛巴的住处，依旧飘荡着老公寓与老家具才有的气味。

「你介意烟味吗？」辛巴用力地清喉咙。

诚如前面说的，我是个味道控。

我俩激吻，我只能凭藉触感帮辛巴解开衬衫钮扣。偶尔我们双眼对视，辛巴的眼眸率真，张放的眼角少了平时的慵懒，微皱的眉头勾勒出前所未有的怜惜与纯真。

＊

据说，尼古丁是兴奋剂的一种。

「蛤？」

他的吻，有一种漩涡般的魔力，让人越是碰触，越是朝着肉眼看不见的深渊挺去。

辛巴口腔里的菸味，辛巴的伤疤，辛巴裤档那抵着我腹部的滚烫硬物，都将在接下来的每一刻，通通属於我。

当门被甩上时，我听着钥匙落在茶几上的铿锵声，双唇再次被强吻。

我走到吸菸区。辛巴抽着菸，眯着眼看着远方。

「去你那，还是我那？」

我浑身发热难耐，但我却一点都不想思考排热的方法。

辛巴摸走我手中的机车钥匙，递出我的安全帽。

辛巴嘴里的菸味，对我来说根本就是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