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放电的眼 常常会漏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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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愕、迟疑、浑沌。阿坤嘴里的尼古丁味，让我想起了辛巴。

「亮嘴里的味道，与这味道很像，对吧？对吧！」阿坤不断地追问我。

我不是很清楚当时是什麽状况。在药物占据我身体时，我的五官可以感受周遭的刺激，我也能察觉现在大概发生什麽事，只是我难以思考。在被阿震占据身体时，阿震的话语像是枷锁一样绑着我，我的思绪不断下坠，彷佛再也无法浮出水面。而阿坤那不流利的中文，正不断地在一片汪洋中，不断指引着我思考的方向。

「你叫阿汉对吧？阿汉！你喜欢亮，对吧！」

我想起了辛巴的脸，眼角开始泛起泪水。

「在亮认识你之前，跟亮做爱的人都是我，你听到了没！阿汉！」

我听到了。我困惑，我混乱，我不知道我该怎麽思考。我盯向阿坤，在阿坤的脸上看见了忧愁与紧张。

「阿汉！记住你现在的感觉，因为亮曾经跟你一样，他也被强暴过，你听到我说的话了没！」

我觉得自己的世界在天旋地转。但我听见了关键字。我努力地维持意识，脖子尽可能撑住，双眼尽可能地直视阿坤。

「对！这样就对了！你想更加了解亮对吧！你喜欢亮对吧？对吧！告诉我！你喜欢亮对吧！」

我觉得自己的呼吸紊乱，但我仍努力地点头，双手软弱垂向阿坤，我要让阿坤知道，我有听见、我喜欢辛巴！

「我、我、我、」我一句话都说不完，我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眼神上，我用眼神告诉阿坤，告诉他我对辛巴的爱到底有多少决心。

「对了。这样就对了！我知道你喜欢亮，现在你跟亮一样了，所以我才敢把亮交给你了！你听到了没！我要你记住亮喜欢什麽，你听到了没！阿汉！把接下来的感觉全部记在你的身体深处，你听到了没！」

「喜、喜欢、我、喜欢、」我努力地组织话语。

阿坤吻向我，双手揉向我的奶头，温柔而扎实。阿坤粗糙的指尖，触动我敏感的神经。他把手滑上我的腰际，握着我的腰在我的唇边细语。

「你知道的吧！知道亮的腰很敏感吧！」阿坤不断地把辛巴的反应灌入我的脑中。

我不太记得那是种什麽样的感受。在阿坤话语的引导下，我总觉得，辛巴当时好像真的就在我的体内。在阿坤的引导下，我有一种与辛巴重叠在一起的感受。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就是辛巴。而我，必须努力地记住所有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

「这就是亮也经历过的感受。用你的身体去记住。」

阿坤话说完，拉起我的双手，舌头舔向我的腋下。我的身体触电颤抖，阿坤的力道惊人，却永远是点到为止的温柔。

在阿坤的催舔下，我的身体涌出了大量的汗水。

我的马眼，彷佛没关紧的水龙头，不断溢出汁水。

在药物的催情下，我的身体只接受刺激，根本不在乎刺激来源。

我当时一度确实把自己想像成了辛巴，想像自己正在与一名自己信任的人交欢。

阿坤的神情，无时无刻散发着关爱。

阿坤比我与辛巴都还要高壮。他穿起衬衫时，都能看见膨胀的二头肌与三角肌。他手长脚长，我的手掌在与他交扣之间，都觉得自己的手像女人一般柔嫩。

阿坤扶着我的脸，他的神情又是怜悯，又是惋惜。他的神情是一种救赎，他的话语是引导我与辛巴合而为一的指引。

「小亮最喜欢人家舔他的下巴，这你不知道吧？就像这样。」

阿坤舔向我的下巴。阿坤的双唇有着一种厚实的吸力。我的灵魂在这阵吸引间不断抖动，听着阿坤的话语，我彷佛真的能感受到辛巴雀跃的心情。在阿坤的指引下，这一刻我就是辛巴，我只需要记住接下来发生在我身上的每一刻。只有这样，我才有资格说自己真的知晓辛巴的感受。

「乖孩子。就是这样。亮的腰很细，所以他最喜欢人家这样。」

阿坤双手扶住我的腰，头不断地往下处亲吻而去。我的身体就像是一尾被固定的鳗鱼，浑身湿滑却无处可躲。阿坤的双唇吸盘般在我的肌肤上游走，我因为药物而敏感的四肢神经全数被阿坤制伏集中。他的双唇游移到哪里，我的注意力就跟着到哪里。阿坤的嘴彷佛黑洞一般，吸走了我所有的悲伤与不愉快，只残留喜悦在我的体内。

「阿汉，看着我，亮喜欢眼神接触，他必须有眼神的接触。看着我，我就是你的一切，把你的一切全部交给我，好嘛？」

阿坤的神情很认真。那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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