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鸣钟视线扫向他，“这药得来不易，收起来吧，我没事。”

“碧桃姑娘，有劳告知我那兄弟我在此处。”

“何公子你什么意思？”杜房听出他不愿多言，但心中好奇万千，“我小心什么？怎样小心？”

“大人，大人，你同行的大人在河边的庙上。大人大人，你同行的大人在河边的庙上……”小孩像得了什么头等要务，一路高声雀跃，搅扰得村里的老黄狗都知道这事。

小孩一把拉住他的衣边，“那你去告诉那个大人，说这个大人在庙上，那个大人一会儿要找这个大人要去庙上找，不然一会儿那个大人找不到的。”

“是。”碧桃前去扶杜房起身，“大人随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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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得那么真，我还以为不是装的……”黄祺业碎碎念着收起药丸，以为何公子没在听，抬头却发现他在瞪自己，心中咯噔一下。

“爱信不信。”渡部转头进屋。

“记得！”

“这……”二良看看这一排尸体，又看看西斜残阳，“那有劳姑娘了。”

求一个答案。”

“典史不信自己的眼睛，却信他人之言？”何公子起身，“若只为求一个预想的答案，那便是看错了听错了，一切皆是巧合意外。若不是，我们也的确不知道更多的事。这一切不是冲我们而来的，典史自己还是多加小心。”

“看大哥你忙活这么久，也不知道能否帮帮忙。小奴的哥哥在临县当差，想来也是这样辛苦……”

“记得。吃你的饭去吧。”

“呃……好吧。”碧桃其实千万个不愿意再离死人那么近，昨夜她一个人看家，眼都不敢闭。回去路上随便打发了个在田边玩的小孩去说，自己则赶紧回家。

“夫人可还好？”黄祺业蹲到他腿边，很是担忧。

“哦，知道了。”

二良拿笔杆子挠挠头，腼腆摇头，“不辛苦不辛苦，偶尔的事，平时闲着的时候姑娘你也看不着啊。”

怎么现在瞪人也这么好看了。

渡部被他这段绕得脑子疼，“知道了知道了，行行行。”

渡部出门来，叫住他，“小孩，过来。”

“你娘叫你吃饭你知不知道？”

渡部不知何时走到棚下，二良回头吓一跳，“姑娘，这么大的气味，你进前来干什么，快出去。”在他眼中，渡部成了俊俏的村妇。

黄祺业把何鸣钟扶回房，拿了药出来，何鸣钟已止住咳。

“河边有座小庙，典史可去借住。”何公子说完咳嗽起来，黄祺业揽住他，“夫人该吃药了，大人有话改日再问吧。碧桃，送大人去庙上。”

有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一颗心里装两份爱，这美与爱交叠，层次愈厚，愈更交叠。黄祺业栽进情海醉生梦死，常常看得岸边的何鸣钟心惊胆战。

“我来带话，那位大人现在河边庙上。”

小孩朝他比了个鬼脸便跑走了。

去庙里的路上，杜房还想向碧桃打听点东西，可这丫头鬼机灵，绕了半天弯子，愣是一点也没透露。

“卖布的，什么事？”

二良应声抬头，有些尴尬，“我不是什么大人，我只是个捕快，另一位才是典史大人。”

杜房只得离开。

“小奴识得几个字，不如帮大哥记录，趁着天色，今日事今日毕。”

闻言小孩当即慌了，“我没听到，你骗我的吧！”

“大人。”

渡部来到村尾，二良还在录入，事无巨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