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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我刚刚又梦见了那里，但是这次......”小狗的呼吸剧烈起伏着，还有点没回过神来，把方才发生的事和A09简单复述了一遍。

哪想到下一秒，对面的月光美人不知从哪儿抽出一把剑来，尖细的剑尖刺破空气，在小狗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刺穿了他的胸膛。

第二天晚。

真的吗？小狗咬了咬下唇，像是每一个摔惨之后得到安慰的孩子一样委屈了起来。

一个...还算有趣的想法。

第三天晚。

小狗叫了一声，醒了过来。

不住说道。

“我会的，A。”小狗攥了攥拳头，把无用的眼泪憋了回去。

又是这样......

小狗这回有了准备，抽出了刀，“铛”地格挡了一下，整个手腕瞬间便麻了。

A09还是没有说话，冲着他笑了笑，柔和的月光清辉和他绯色的嘴唇相映成趣，几乎要将小狗的心给融化了。

血光飞溅。

A09照例冲他粲然一笑，挽了个剑花，瞬间拉近了距离，兔起鹘落之间，雪白的剑尖便近在咫尺了。

这一次甚至比上次更加临近死亡，胸口处传来的痛楚和濒死的绝望感深深地折磨着小狗的心智，他恐惧，但同时也愤怒着。

小狗：是...这样的吗？他半信半疑。

小狗跪在地上，看着身前染血的剑刃，说不出话来。

“唔——”A09沉吟了一声，装模作样地分析道：“这可能会是一个机会。”

从雪栗鼠开始，到小蛮，再到之前的刀疤脸和现在的他，一个一个的...欺负人也要有个限度吧，可恶！

“明天如果还能进去的话，就反抗一下试试吧，小狗，你要比自己想象的要强。”

小狗：！

“哦～”

A09挑了挑眉，直球道：“你对‘他’见色起意了？”

“你好......”小狗离A09老远，有点警惕地握紧了身后的短刃——他发现没有放进系统空间里的东西似乎都能被带进来。

A09若有所思，脑中渐渐浮现出了一个想法。

他笑起来...真好看啊，小狗心想。

如果我更强一点的话......

“啊...你好啊，我没办法控制自己来到这里，抱歉啊。”小狗看着面前的人，垂下眼，不想看到对方那个皱眉的表情。

“你没办法杀死我，你知道的吧。”

小狗倒下了，生命力随着血液不断流逝，濒死的触感让他遍体生寒，止不住地发抖，内心对生的渴望和对死的恐惧几乎要将他逼至崩溃......

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来，眼里还停留着惊艳和心动，可他的心脏却成了利刃上的一颗贡品，不多一会儿就要献祭上所有的血液和生命了。

“啊——”

“唔——”

“怎么了？”A09难得主动询问他，如果脱开他就是始作俑者的这一部分不说的话，还是显得挺关切的。

A09坚持着没有对他开口说话，手腕灵活地一挑，就让小狗手上的武器脱了手，雪亮的刀锋在空中映出A09犀利的眼神，里面没有恶意，只有纯粹的专注和...杀意而已——

很久没有回应，但已经比一照面就将他赶走好上许多，小狗愣了一下，带着几分惊讶和期待抬起头来，对方的态度似乎有所软化？

A09眨了眨眼，在小狗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没有一丝犹豫地、抽剑而出——

自己现在还...活着，小狗确认了这一点，但胸口上的锐痛似乎并未消退，失血过多产生的虚弱感和眩晕感也如影随形，让他惊疑不定，拿不准方才的事到底是虚幻的梦境还是假托梦境的真实。

“...啊、这个...怎么会呢，当然不是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哈哈哈哈......”小狗一秒破功，严肃到不怎么像他的表情消失了。

“你看，最终你也没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不是吗，安全地出来了呢，所以这与其说是什么致命杀机，不如说是一场考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