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自己弄出来了？”

水云翻身而下，躺下的时候，两人胳膊挨在了一起。

是水云捅得他，造成点财物损失，自己好像做错了，又好像没错。

“我忘拿书包了。”说完，又补了句，“你写作业的啊？”

水云愣了下，移开了目光。

凌天猛得回头，“不抱！..老子喜欢睡沙发。”

水云移开眼，有些无奈地揉了下眉，

水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桌上的粥已经喝完了，垃圾袋一并收拾了放在门口。

凌天摸了下自己的唇，那感觉不像尴尬，甚至自然得让他有些无措。脑子转着想要说些什么，让自己显得不那么顺从，

“我知道你没睡，跟你说个事儿。”

小崽子坐在桌前看着电脑，起身经过的时候没看他的眼睛，“我去刷牙。”

黑暗中，水云的眸子离得极近，让凌天有些呼吸不上来，伸手想推开人，

“有屁就放。”

“真不去？那是我真正长大的地方哦。”

“好，那先这样。”

...

“让你睡床就睡床。你一晚上掉下沙发至少两次，太吵了。”

凌天犹豫了一瞬，后穴的酸胀感还没有消退。充斥周身的森林气息让他放不下警惕，和水云做的时候，就是这个味道。

低眼看着一副倔强的男生，水云有种上去给一脚的冲动。这个人，18年是怎么活过来的？

凌天没吭声，是几乎一张嘴，唇就会蹭到的距离。心狠狠揪了下。

施了力，把人拉回床上，翻了个身压了上去，不再给逃跑的机会，

静默了一瞬，水云偏过头看向他，

张口的一瞬间，两唇相贴。不是下午那种热烈纠缠的吻，舌尖相碰浅尝即止。

想去。从小时候到现在，凌天一直都想去。

水云叹了口气，起身经过他上了台阶，“看你挺能的，自己把沙发被子抱上来。”

手被猛地拍开，看着男生烦躁起身，一副要下楼的样子。水云笑着抓住人手腕，

像轻柔的一声晚安，来不及凌天拒绝。

打完了。水云偏过头，看着小崽子颤颤巍巍地下了楼，手上的手机屏幕还是碎的。

“去吧，你不是小时候闹着要去吗？”

“吃的什么？”

“炸鸡。”

水云见他没回答，干脆直接伸手，朝着人蛋抓了下。

“小崽子。”

“...行，我把这个再补上去。明天发你邮箱，向哥你再看眼。”

水云不顾他的推搡，扯了下人的头发，逼迫他仰头和自己对视，

“嗯，就是想到这点，所以给的方案先排除了东亚。”

凌天烦躁地踹了下被子，翻了个身背对着人，“写个屁，操。”

水云没再搭理，扬了扬下巴示意桌上的粥。

...

原来这玩意儿不炸毛的时候是这样的。好乖。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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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靠在沙发上，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凌天正经起来说话。还挺性感。

水云止了笑，揉了下背过身去的脑袋，

啧，也不怕扎脸。

水云枕着胳膊，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身旁一丝若有若无的奶味儿，让他的思绪有些飘忽。

凌天走到桌边，一时间有些尴尬。这还是他和水云最和平的一次。

他知道凌天也没睡。

“操！你又犯病了？！”

“周日跟我去个地方。”

“嗯。出来的时候滑了跤，磕镜子了...”想说声不好意思，但凌天一时有些说不出口。

“周日几点，我还要写作业。”

“明天帮你拿。晚安。”

“行..”

水云坐在桌前，擦着刚洗完的头，余光瞥到了没关的电脑屏幕。

操。

“西亚旅游住宿点合作费用明细”

水云在笑，笑得床有些抖，笑得凌天也跟着轻轻笑了声，睡意扑面而来。

“我吃了。”

“桌上买了粥。”

“不去。”

躺在床上的时候，两人并没有分得很开。只是各睡各的，谁都没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