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瞒得天衣无缝，实际上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当中。

“生日快乐，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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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辛然如坠冰窟。

“生日快乐，辛然。”

辛然闷哼出声，分不清眼前是泪水还是鲜血，又或许两种都有。

撞得他眼冒金星，额头似乎撞流血了，眼前一片红。

对方扯下他的裤子，扣着他的腰不顾干涩，狠狠顶了进去。

他承受不起这份爱。

程自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带一点温度。

面对初恋相认，程自心还是挂着儒雅的笑容，衬衫下戴着腕表的手臂线条粗壮而附着起伏含蓄的肌肉。

直到辛然腻了，骗程自心说去外地出差，实际上是跟新的男人偷偷约会。

可是这一次看见那个精心装扮的蛋糕，辛然却脸色苍白，摇摇欲坠，浑身冰凉。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度过了一段甜蜜的日子。

——不好对付了。

对方强烈的占有欲让他很不适应，在感受到占有欲即将达到顶峰时，辛然逃了。

五年不见，对方长高了，换了发型，还戴起了眼镜。

他缓缓转身，男人对他微笑。

虽然对对方的记忆有些模糊了，但是在仅有的印象中，程自心在五年前就远远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害羞腼腆。

“跑啊。”

不需要别的称呼，辛然就是他褪下面具后最本真的自己。

“……是你，程自心。”

他终于懂那股让他不舒服的诡异感从哪来了。

把对方耍得团团转，又在厌烦时把对方一脚踢走。

“砰”的一声，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拎着后颈，狠狠砸向桌子。

程自心说：“爽吗？爽的话，是不是该让我也来爽爽？”

那天辛然生日到了，十月十三号。是他胡诌的，按往常来说，每次到他生日，别人都会给他准备贵重的礼物，他会牵着对方的手，说会爱你一辈子。

旁边就是生日蛋糕，带给辛然无尽的梦魇。

刚开始没多久，辛然就跟程自心回了家。在那个装潢高级的公寓里，程自心温柔地喊着他的假名，说爱他。高挺的鼻梁直直戳着他的小腹，一路舔吻到小辛然上，把小辛然吞入嘴里。辛然爽得直哆嗦。

整个人气质变得儒雅成熟，不再像之前那么害羞腼腆单纯了。

辛然干笑两声，可不认为自己能打得过这样的人，心里已经盘算着怎么逃跑了。

恰逢辛然最缺钱的时候，又恰逢程自心给的实在太多了。

只是蹭蹭，说好的，蹭着蹭着，就擦枪走火了。

辛然懵了，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