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上我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也就是个屁股而已，又不会死。”

“不过最主要的是，我觉得你不会真的做下去。你当时看我的表情像是看一坨烂泥臭狗屎。”

“这么一看你真的是毫无下限啊。”苏究认真点评道。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如果那天我没跑进店里，被抓走了的话，大概率会被轮奸。我这种菜鸡，是打不过绝对实力的，主要靠的是偷袭。被人抓住摁着的话，多半就废了。”

“没有。”

“所以对我而言，只是给你的容忍而已。”

苏究捏起他的下巴：“所以你现在告诉我，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认真把你当成朋友。”

苏究淡淡的对上他的眼睛，清澈见底。

苏究没有说话，半晌后回应道：“你是抖m？”

“傻逼，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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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究没有回应他的话，插科打诨过去了。

“苏究。”

“说。”

“你应该喜欢女人吧。”

“你问这个干嘛？”

被问住了的苏成均，思考了一会：“可能是我怕你对我不轨？”

“我看上去是有那份闲心的人吗？”

“你不闲吗？”

“我才不会为了你赌上自己。”

“那就好，我也不想老是负重前行。”

“不知道这个雨要下多久。”

“嗯……我都困了——”

“那就睡吧。”

“苏究，睡了吗？”

“干嘛。”

“睡不着，聊会呗”

“聊什么，你想问他们的事情？说吧，哪里不明白，我可以给不补充细节。”

“那张照片是不是你拿的？”

“是。”

“照片上是什么？”

“一张近期的刘婉和刘叔的合照，刘婉一头长发，看起来很不高兴，相较之下，照片上刘叔看刘婉的眼睛里带着痴迷。应该是当初是自己的爱人了，一种病态的喜欢吧。”

苏成均沉默了一会：“那王孜函呢。”

“那个人骗了我，属于自食恶果。因果循环，和我没关系。”

周围黑漆漆的，他躺下床底下的被子上，“楼下是不是有暗室？链接在厨房附近，刘婉房间地下是另一个空间吧？”

“是也不是。一楼确实是有一间暗室连接的柴房，苗辽就在那里。只是柴火太多了，没有人去仔细翻。但不是刘婉房间下面的那个。刘婉房间下面是建筑施工的设计，整个房间看起来都不是一个卧室的设计，一个窗子都没有。那个房间原来应该是一个仓库或者监禁的房间。漆黑的彻底，却被刘叔刷上了粉红的油漆，象征着他对女儿的爱。不可以逃离与沉闷。”

“你怎么知道的？”

“肉眼可见。刘叔不识字，打猎造就了他的人生，他会把白兔子没有受伤部分的毛薅下来，小心翼翼黏在面具上送给女儿。他不是傻子，能明白女儿想干什么。说实在的，那天晚上，我其实也不确定到底谁会死掉。”苏究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但是当我睁开眼，去房间的时候。才知道，刘叔对刘婉最后的感情，原来就是这样。”

苏成均摸上自己已经完好的脑袋，悄声道：“所以说，我其实已经把刘叔杀掉了吧。那个时候，你才不让我开灯，就是因为你不想让我看到事情的全貌。但你又特意留下不自然的痕迹，想看看我到底能想到哪一步是吗？”

“又开始装死了，我拉灯了哈！”

“啧，真是奇怪。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才是东西，我是人啊。”

“我又不是傻子，可是你这个人为什么可以……这太奇怪了。”

“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

“别烦了，你睡一会吧。”

“你不想说就算了，我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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