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我可不是怪物。你未曾听过凶兽混沌吗？”

混沌“桀桀”笑着。

“……是什么怪物？”

“让我看看，生殖道，嗯？真的是雄性。”

将他们困在中央。

情不自禁说出了心中所想，谢寰却并不害怕，他对这般鲜艳的色彩吸住了眼睛。

“到时候，即便我可以救活你。你也只是个疯傻之人。”

了疼痛感，他黯然地想着，原来死亡是这种体验。

头顶的九个太阳飞速旋转，几成残影，又哀哀叫着坠落。

混沌站着不动，它倒是可以用神通逼迫这人就范。

“你叫谢寰对吧？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种气，你只需要与我交合。就能重返阳间……”

“够了，我反正是死了，你不要这样侮辱我。”

直勾勾的看食物的眼神黏着他，等他看过去却发现那个人头上并没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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袅远的声音灌入他的耳朵里，如同仙乐。

“有意思，”它清唱般发言，“生机不曾断绝……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不存，用之不勤。”

转身坐在一边。

“你在干什么？我是男人还是女人，与你有什么相干吗？”

身边的火焰如同阴阳鱼一般流转起来。

“非要交，交，”谢寰结巴了，他很快反应过来，“你费劲把我抓过来，不单是为了做爱吧。那对你有什么好处。”

不怪他皱眉，早期志怪书中对于混沌的插画就是没有脑袋的四条腿，看起来背影如同一个桃子屁股。

不及反抗，谢寰被它推在地上，休闲装被火焰融化，变成焦黑的飞灰落下。

脸红得不明显，懊恼倒是不少。

谢寰脸上有些不自在：“什么？”

青年知道自己没死的刹那，表情带笑，很快又被它的话语给惊到。

化作一地火光。

热乎乎的，烧着火的墙。

眼前能戳死人的下巴靠过来，放在他肩膀上，声如叹息：“那自然是……休提玄牝之门，你这人类好不知羞耻。”

忽然撞上了一堵墙。

被这般对待，谢寰终于恼了。

绕了个圈。

它又道：“你莫非是个女人。”

可对一个善人，行粗暴手段哪有自愿献身合它的意。

仅有一抹火焰般的毛发，如同衣袍垂顺在那古怪人头上。

谢寰打断它：“玄牝之门是什么，听不懂，说人话。”

混沌收了神通，缩小身形，化作人形飘在他面前。

“于我自然有大用处。可你若是回不去，魂魄被火焰炙烤，只会逐渐忘却人世种种。

谢寰缩回腿，手不知往哪里挡。

它变成人类后依旧高高壮壮，活像个练得过分的健身教练。此刻，它鼻子冒着白烟，似乎很不服气。

天空暗了，一个人头连着墙探到他身前，用舌头舔了他一把。

它翅膀一挥，谢寰的两条腿自动分开，举高，盘在它腰上。

“我不同意。”

混沌一怔：“谁说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