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被翻过去，抵在一块青石上。

被石头蹭着，他不得不用手挡一下，下腹都快被尖锐的角度给戳破皮。

如同钩子，吊在希望的悬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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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不容易激发的一点欲望抵不过来势汹汹的痛苦，寒冷几乎压过高热的焰。

“你消失了一天一夜，究竟去了哪里？”

混沌嘴上一边冠冕堂皇得输出，一边用尖牙把人类的身体咬了十几个带血的牙印。

他又射了。

“人类奇奇怪怪的。”

混沌吐出一口浊气，殷红的舌头沾着方才滴落的血，收回。

而后晕了过去。

被扶住的腰还在抖，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害怕。

混沌讥诮的嗓音使他骤然回神，泪滴却越来越多。

粗糙的纹路蹭过，却又隐隐有着甘美的滋味。

冰块融化在体内，额头却在不停地出汗，某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已经蒸发在这干燥的火焰中。

谢寰在自己的家里醒来，坐起身，直接吐了口血。

“你流泪了。大善人。”

干燥的火焰烘干了汗水，又因源源不断的快感激起粘腻的反应。

一时间只剩下单调的拍打声。

谢寰瞳孔缩小，表情有些恍惚。

“谢寰，我们谈谈。”

“妙啊，不愧是众妙之门……你感觉如何？”

“心存恶却为善，很难受吧？”

等人攀附。

冰冷的液体灌进身体，和汗涔涔的后背仿佛身处不同的季节。

仿佛被什么野兽给叼着，时不时补上一口。

身后的凶兽被刺激到了，居然表情愈发开心。

混沌怀疑自己听错了，甚至停下来，追问他：“为什么要给我画眼睛？”

兰箐的面色憔悴，少有地露出心疼的神色。

“……我的条件是……给你画一双眼睛……”

谢寰想到了这个词，他的睫毛都被汗水打湿了。

与虎谋皮。

混沌忍住冲动，最后在他嘴唇上啃了一口，用翅膀把他包起来，逐渐消失在空中。

“好疼，浑身都疼。”

他披着外套，似乎刚醒，头发散乱，偏偏目光如炬。

察觉到他脸色阴沉，混沌也不气他，而是卖力地耸动起来。

谢寰失神后怔怔看着他，眼中似乎有泪。

谢寰趴着喘气，露出隐秘的微笑。

他胸口倒是不疼了，却和闯进来的兰箐大眼瞪小眼。

谢寰又听到了天籁，它的声音极端诱惑，潜藏着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