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吧——他骂我是不男不女的臭婊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卖骚。”

“我没空，你找薄询。”

“漱漱就得了，别吞。”

纪舒暇就鼓着脸颊咕噜咕噜漱漱。

纪舒暇睨他：“你笑个屁。”

——不过那些“精英阶层”

他来找凌煦昂当然不是为砸手机给他看。

打完球的高个子男生随手把外套往他头上罩，纪舒暇立刻扯了扔地上。

粉身碎骨。

“全是臭汗，别碰我。”

“叫你给我含一含，千不肯万不肯的，人篮球队的在更衣室，打完手枪洗都不洗就上场，那篮球可不知道几百脏手摸过，你这一口下去，吃了多少人的子子孙孙进肚。”

纪舒暇抓着他的手就咬：“跟你说正事呢！你在想什么！”

纪舒暇盼着老师说这句呢，中午就去打电话给纪新筠。

第三次有人因为他约架的时候，纪舒暇的班主任终于又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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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法控制别人怎么想怎么做呀，老师。”

“嘶——”

“那个六班的，刘什么的——”

凌煦昂看他那气得微微泛酡的小脸，手痒，心也痒，伸出指头就戳。

纪舒暇犬齿尖尖，笑起来可爱又俏皮，咬人那是真疼，凌煦昂喊他松开，他还不肯，给凌煦昂气得作势要从他衬衣扣间钻进去掐他奶了，他才松嘴。

Y国到国内的航程大概十小时，肯定来得及。

“滚。”

他对追爱去的纪新筠感到不爽，再看别人追他时那种热乎猴急的劲儿就更嫌恶，把那一群围着他的全折腾得团团转。

班主任一时语塞。

他挤到纪舒暇身边，也在路牙子上坐下，两长腿无处安放，干脆伸到纪舒暇膝弯下头，手也顺势往纪舒暇肩上搂。

纪舒暇的脸唰地红了。

“拿手机撒什么气呢？”

凌煦昂爆出一串大笑。

“有本事你就穿拖鞋，我看你什么时候上周一的升旗台批斗会。”

就这样还吹精英素质教育呢。

他的鼻子就往纪舒暇颈子那儿凑。

纪舒暇不接，仰着脸要他喂进嘴里。

暇在学校可没那么“和平”。

“臭从哪儿说起啊，他是没福气闻。”

“刘凯其？”

凌煦昂起身去拿了瓶运动饮料，拧开了给他，“赶紧的，漱漱嘴，回头别说我害你。”

纪舒暇知道那鞋，他同桌的男朋友特羡慕那些，带得她都认识了不少，有回凌煦昂来教室后门喊他，回座位后，她就神秘兮兮地告诉纪舒暇，说你知不知道，凌煦昂那鞋，外边都炒快六位数了。

班主任哑口无言，最终咬牙切齿挤出一句：“明天叫你家长过来！”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纪舒暇坐在对着办公室门口的一张椅子上，睁大眼睛问。

纪舒暇一口饮料全吐他鞋上了。

＊

他笑起来：“现在嫌我汗了？”

现在鞋毁了，凌煦昂眼皮都没掀：“一个多月没见了，又送我这大礼——这可第十双了，祖宗，我哪天穿拖鞋你才高兴啊？”

有些女生觉得他太明目张胆，写纸条提醒他，他看完便随手往桌洞一塞。

“祖宗，你说你咬人就咬吧，你咬手干嘛？这手刚打篮球。”

学校每周的升旗仪式，重头戏就是让上周犯了大错的学生当众读检讨。

纪舒暇狠狠地把手机砸到篮球场边的水泥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