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舒握紧了拳头，等着楚萧的下一个命令

“皇上求您开恩，臣妻知错了！”

行刑的侍卫出去，顾星舒眼睁睁看着他们押走了春竹和冬夏，想求情，却不敢。

“求父皇饶了爹爹，不要生气了。”

顾星舒一眼看到了跪在最前面的春竹和冬夏，而顺腾摸瓜俩人此刻被压在凳子上正在挨打，硬是一点声音都没出。

“爹爹～爹爹～”

“继续。”楚萧只淡淡说了这么一句。

“爹爹～”

“儿臣往后会乖乖听话，再也不逃学了。”

外面春竹和冬夏的哭声渐渐传来，顾星舒听着难受，五十大板下去这俩丫头还有活路吗？

“求父皇～”

“皇上，臣妻知错了，求皇上开恩饶了两丫头！”

“那他们杀的都是好人吗？”

“儿臣参见父皇。”

楚萧依旧没有说话，也不去看他，仿佛当他不存在一般。

可任凭顾星舒怎么求他，哪怕额头已经磕头破了皮，楚萧依旧没有喊停。

顾星舒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好人坏人不能一概而论，可滥杀无辜终要遭到反噬。”

顾星舒眼眶湿润，搂住两个孩子：“爹爹也爱你们，无论你们是不是爹爹生的，爹爹都会拼命保护你们。”

“爹爹，儿臣不喜欢她。”楚睿实两个脸蛋热的红扑扑的，抱着顾星舒胳膊撒娇，“父皇说了，实儿和哥哥是从爹爹肚子里出来的，儿臣不认旁人。”

顾星舒心里忐忑不安，早知道把肩膀上的伤处理一下再进来。他牵着两人往殿里走，果然看到楚萧正坐在殿内看书，看这阵仗是发现了他去冷宫的事情。

李顺德先看到顾星舒带着两个孩子急匆匆进来，顾星舒对上他的视线，李顺德轻轻摇了摇头。

父子三人又过了半个时辰才到永延殿，只是刚进门就看到院里跪了一地宫女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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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妻，参见皇上。”

大殿内没人敢说话，更没人敢上前求情。只听着顾星舒一遍又一遍认错磕头，最后两位皇子也哭了起来。

“她为何会这样？”

“……皇上！”顾星舒跪着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他的脚边，“求皇上开恩，臣妻知错了。”

“因为她犯了大错。”顾星舒想了想，又道，“她杀了人，她的父亲也杀了很多人。”

顾星舒依旧在磕头认错，随着殿外的惨叫声越来越大，他忍不住带上了哭腔。

李顺德不忍心想要求情，尤其看见顾星舒肩膀上有血渗出，可楚萧似乎猜透了他的心思一般，一道冷光闪过，他只好低头不看。

很快外面没了声音，半个时辰后，侍卫再次进来汇报，五十大板执行完毕。

楚萧不回他，顾星舒便一遍一遍磕头认错，他错了，他不给任性妄为，他不该挑战楚萧的底线，他更不该私自去见段淳儿。

楚萧并不看他，任由父子三人跪着，大殿内无人敢说话，各个头挨着地面，大气不敢喘一口。

“皇上，臣妻错了。”顾星舒眼眶猩红，叩首认错，“求皇上饶了这俩丫头吧，臣妻愿意替她们受过。”

“求，皇上开恩，臣妻知错了！”

楚萧不动他，身边的几个孩子却敢动，以前因为他没少处罚过这几个孩子，可没有哪次比今天这样严重。

直到外面有人来报，顺腾摸瓜五十大板已行刑完毕，楚萧这才从书里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