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说完喝了口水，没有再看他，把手里的试卷递给他：“好了，跟着自己的节奏，来，等会帮我把试卷发下去吧。”

本来都要忘记这事儿了，也打算想在国内，但是没想到自己妈妈打电话给老陈，还说了要出国这个计划，这让他的压力不得不大了起来。

上面的第一张就是他的，林熠凡拿起来翻着看。

“我自己再做一遍。”坞止躲开又问：“你要出国？那纪岩怎么办？”

下，是我自己希望你以后能有更好的发展。”

“去他妈的数学，老子不学了。”林熠凡对着试卷狠狠的骂着。

对，学习，他可以再优秀一点，再厉害一点，努力一点，只要爸妈允许，就可以了。

艹，又是错了这么多，别学了，别学了，回家种田吧，后院的草也别拔了。

“不想学了，是我配不上他。”林熠凡一屁股坐下来，闷闷的说，“你觉得出国好吗？”

没等坞止回他，他又笑着说：“感觉你不太一样了，你是要学好了吗？”还哈哈了两声。

林熠凡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扭过头想问他。

“不用你带我，我跟你走，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纪岩感觉眼前一下就亮了起来，像是林熠凡把他照亮了。

他把试卷翻过来看名字：“哦，你啊。”

坞止只是笑了笑，他知道林熠凡的喜欢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想好哪一步会让自己损失的少一点。”

“林熠凡？”坞止在他面前停下。

坞止摆摆手：“没有，偶尔没睡好就那样。”

“看你自己呗，没什么留念就去，谁不想出国啊。”坞止没有看他，不知道从哪儿抽出一支笔，在卷子上面写写画画。

林熠凡看着天，嗯，挺蓝的，但是他心情不是很好。

林熠凡看着他奋笔疾书：“你别写了，我也不会看的。”然后要把卷子抽过来。

直接就靠在他肩上：“纪岩，我好累啊。”又换了个姿势，跟他面对面，用头顶着纪岩的肩膀。

“啊？怎么了？”林熠凡一时没反应的过来。

“纪岩没有帮你补补？”坞止凑过来，看到最上面的试卷，“错这么多，谁啊？”

“纪岩有时候会也有自己的事情，不好意思每次都找他。”林熠凡靠在墙上，把卷子也放在长椅上。

林熠凡每次的出现就像是带着光一样，很闪，但是纪岩就要跟着他走，跟着光，永远。

“好的，那我先走了，老师再见。”林熠凡拿过试卷起身走了出去，还鞠了个躬。

谁都不说倒还好，他妈妈从来都是尊重他的想法，这回等于是希望林熠凡出国了，不然今天也不会被喊去办公室，他呆呆的望着天上几片薄薄的云，心里说不上来的难受。

“纪岩啊，他说不愿意我走。”他靠在椅背上，“他是我最好的朋友，要是他也能去就好了，不考虑其他因素，我还是挺想出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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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了很久的那扇门还是打开了，耀眼的林熠凡毫无征兆的把他破开了。

坞止好像跟之前看到的有点儿不一样，头发也不乱了，衣服也穿得规规整整，似乎一下子精神了起来，那种痞里痞气的样子也没有了。

纪岩看向前方，眼眸突然就黯淡了下来，他似乎是知道了林熠凡在办公室跟班主任大概的谈话内容了。

虽然只是和林熠凡说过一次，却让林熠凡觉得这回林锐和妈妈格外的坚决，而且是不容他考虑的意思。

怎么办，他该怎么办，他什么都没有，他现在有的只有成绩，还有林熠凡。

纪岩直接被他这样逗笑了：“不学了可以，但是会的都要记住，能答应我吗？”

“嗯嗯嗯，我答应你。”林熠凡抬起头来，“我想带你一起走。”

他说不出林熠凡那里吸引他了，可是不管别人说出哪一点，他都能告

没走多久就遇上了坞止。

纪岩从前面的教学楼走过来，没看坞止一眼，直接走到林熠凡面前摸他头：“我给你发消息没看到？”

“哎，我也要回去了，发卷子。”林熠凡举起手里的一大试卷，无奈的笑了笑，“我数学太差了，刚刚还找我谈话呢。”

坞止坐下来，把他的卷子拿起来继续翻看：“没事儿，坐，现在离上课还早，我可以给你看看。”

“走了。”坞止起身，“纪岩来了。”

坞止把题目写完，笔收了起来，把卷子叠好放下：“你喜欢他吗？”

“喜欢啊。”林熠凡想都没想就回答他。

林熠凡看见纪岩过来，站了起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一点力气都没了，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