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没别的了吗？”

“好。”盲眼男孩站在街上，就这样目送着余重生离开。他看不见，所以是用脚步声判断的。

只不过就算有人告他，也始终告不成功。

其实男人很少被性侵後还提告的，因为大多都觉得这是见不得人的事。

男警官真觉得这人很怪，但他不会拒绝这种正当的要求。

余重生不是男人，他甚至也不是人。但他知道人类的警察制度，他不可能会被抓去关的，便答道：“我什麽都没做。”

性侵这种案件比较特别，通常都不会让两位当事人处在同一个地方。於是其他警察还要另外把卫宁叫到另一个地方再谈。

这一次，他是一名歹徒。

然而卫宁是高知识份子，他不像余重生从前遇过的那些人一样需要顾虑很多东西，他没有背景，却能自己赚钱，自然会想要讨回公道。

“我能打给电话给我老板请假吗？这样我明天就不能去上班了。”

他就不相信自己每次换个身分都会落到这样的下场，他决定当个恶人，当个恶人就不容易遇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这段时间余重生又找上了几个猎物，藉着工作之便单方面与客人鱼水交欢，又跑了警局好几次，但没有再见过那个盲眼少年了。他像是明白了人类的一些特性，越是生活在底层的人就越是爱面子，喜欢讨回公道。

这件事警察不知道是怎麽跟卫宁谈的，後来也不了了之，就这样结案了。

“帮客人按摩。”

因为没有证据，余重生当天就释放了。

男警官看他一眼，发现这人长得非常帅，根本不必要性侵别人。但按流程他还是得问：“那晚你做了什麽？”

余重生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男孩还在望着自己的方向。他没再回头，回到住处後洗了个澡，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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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重生此後也没有再见过卫宁。

那位昨天对余重生不太客气的男警官只能尴尬地笑笑。

男警官口气不善地说道：“报告结果还没出来，明天就知道了。但你今晚必须被拘留在这里。”

余重生一脸平静地去了，做了笔录。

余重生想了一会说：“没有。”

这份报告再重验了一次也是这样。而卫宁的验伤单也显示，他身上的红痕没有任何人的指纹。

一年後的某一天，余重生上街被人被乱刀砍死，死状凄惨，像是蓄意报复。就算他比人类还要优秀，也是肉身做的，遇到危险的时候也是防不胜防。

男警官勃然大怒：“是男人就要敢做敢当。”

男警官又讽刺了他一会。

可能也是余重生这个名字太背了。他改姓不改名，换了一个姓氏叫做何重生。

这下案子反转了，反倒有卫宁栽赃嫁祸的嫌疑。

其实验出精液的话，余重生反而还会很高兴，因为这代表他能有生育能力。

余重生还是平静道：“有证据吗？例如验出我的精液之类的。”

隔日一早，检查报告出来了。结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完全没有验出男性精液的成分。然而卫宁的笔录上写的却是，余重生无套插入，还内射。

隔了几日之後，余重生发现自己被控告了，警察上门来带人，他才知道是怎麽回事，那晚那名空少提告他性侵，按照流程，他得走一趟。

余重生似乎早就料到结果是这样了，他一个等级比人类高不知道多少的神秘生物，普通的设备是验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