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

“这王座……”

“一直这么乖的话多好。”

晋楠若搂着他附耳呢喃，像情话诉说，一字一句咬得清晰彻骨，像要把斩不断的仇思怨念刻进他骨子里，一生不灭。

“我就会容你活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老皇帝若还在，就更好了。”他垂眸含笑，吻上白汝栀发烫的耳垂，“我定要把他绑在这龙床边上，好好睁大眼睛，看看我怎么玩弄他的儿子……”

被攥住手臂一把拉扯起来跪坐着，白汝栀低呼一声挺着小腹直起了上身，一丝不挂的大腿白得刺眼，漆黑墨发直洒至臀下，不断颤抖的腿根深处可见娇嫩洞开的花穴。跪坐的姿势他腹中大量温热的精液沿着大腿流了下来，比失禁更狼狈。

晋楠若凝视他良久，缓缓伸手托起小皇帝漂亮秀气的脸庞，那上面泪迹斑驳，长翘的睫毛湿漉漉不断颤抖，他眼里一片灰败，只残着最后一丝光亮，望着他等着他的答案，像用尽了所有力气。

晋楠若微微眯了眯眼，手指攥紧了他的手臂，慢慢低头去凑近了点，望入他近乎绝望的眼里：

晋楠若瞧着，慢慢蹙紧了眉。

“朕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他们……”他艰难地开口，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在颤抖，“也是晋家的孩子。”

他就像一具尸体，任由他抚摸、搓揉，没有一丝反抗和挣扎，只是被吻得太深太久时缺氧而剧烈起伏胸膛，被手指摸进私处往腹腔里掏时呻吟出声，挺着肚子不断掉眼泪。

白汝栀哭得胸膛不断起伏，手指托在腹底承着双胎的沉沉重量，月份大了跪坐的姿势加强了肚子的坠力，拉扯得后腰也酸痛欲断，如此心力体力的折辱，几乎要将他逼疯。

忽而觉着无趣极了，松开手任由他无力地软倒在床榻上，随手擦掉手指上沾染的黏液，起身穿衣着冠拂袖而去。

“呃！”

他用指腹划着小圈，摩挲白汝栀柔软的舌苔，看着他泪流满面，含着他的手指不敢吭气，下体早被他羞辱得淋漓狼藉，新换的床褥又是脏污一片。

白汝栀眼里最后的光亮熄灭了。

像安抚与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狗，埋头轻轻亲吻他残留着咸腥味的唇角，吻干泪痕。

晋楠若打量着他的神情，见似乎没什么太大的波动，便轻轻笑了。手指轻抚上小皇帝姣好的面庞，又吻了上去，托住他的长发与背脊，肆意痴缠地辗转、碾压……

他低哑地问道，泪水顺着姣好的下颚线条跌落，身子摇摇欲坠，几乎跪不住了。

白汝栀几乎崩溃了，泪水不断外涌，哽咽得泣不成声，看着他的脸不断颤抖，却一句都骂不出来，绝望地任由自己在他手中肆意把玩。

晋楠若神色一僵，眉一瞬绞紧，眼里转眼阴云密布。

“这无上皇权，与白氏江山……对不起我。”

“还有孙子。”

修长的手放上他的腹部，摩挲着温热细腻的肚皮，摁住敏感的孕脐仿佛揪住闪躲的小兔……

“对不起我。”

“……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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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