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被子里传来闷闷又高傲地一声：“闭嘴。”

一个躺在着正堂之上的便是我了……”

燕征睡着，旁边突然有什么东西抵住他的腰来抢他的地盘，一手抓过去软绵绵云朵样的触感，捏了几下又软又弹，又捏了几下。

燕征被重重地刺了一刀，以前还说了那么多混账话：“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你，是我愚钝，都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

“……没什么，就问问。”燕征扣了扣手指说，“今晚能不能……？”

燕征从门外进来刚洗漱完，发梢还滴着水，就瞧见卿怜雪在床榻左右翻身，坐卧难安的模样，也不知道自己今晚有没有资格上床，拿着干巾往头上胡乱擦着坐在了地板的厚被上。

他昨晚被踹了下来，躺在这孤独冷清的地板上是一夜无眠。

他听见这软弹东西的主人翻了个身说：“——手给你剁了还是放坛子里腌了？”

卿怜雪还以为这人一副辞严气正的模样要问什么，笑着说：“怎么，难不成带到你将军府？”

燕征从地上站了起来，窜到床边，抓着被衾准备进去，立马接道：“我热，我上去，我暖和。”

这是卿怜雪的决定，燕征也不甚赞同，毕竟明天要回武京城的话带不了太多的东西。

“我说我冷，没让你上来，”卿怜雪一把压住被揪着的被衾又给拽了回来，笑着说，“燕将军以前说我是个爬床的货色，但爬床的货色也不跟要有妇之夫的人同床共枕。”

白日买的那些物件又被散了出去，给了四周的普通百姓。

燕征找了个话问道：“那柳仲冬带到武京城何处？”

燕征疑惑问道：“卿怜雪？”

这人还会道歉呢？以前那趾高气扬的模样和现在可全然不同。

卿怜雪还在思索今日柳东秋身死之事，却每每能回想起那句尸首惧人恶心的死态，止不住的心潮起伏。唯一稍好的是闻不到那反胃的味道。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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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怀中人圈住，鼻尖凑了过去，是好闻的味道。

卿怜雪把被褥扯上肩，磨蹭了半天说了句：“我有点冷。”

卿怜雪还是扬着嘴唇，笑意盎然的眼里确是实在的威胁，说：“别想上来。”

燕征满面春风，开心得很，两手一张将人圈了起来，尽数包围，这样就不冷了。

床上卿怜雪还在不停地翻着身，一席墨发被着了里衣的肩压来压去，房里徜徉着清新典雅的栀子花香，卿怜雪又翻了个身，与盯着人的燕征眼神交汇，这才看见有人在盯着自己。

二人被这突然出现的柳仲冬险些吓了一跳，却听到这人的小声恳求，相互对视一眼。

就是不知道刚摸到的是哪。

哦，冷了是吧，我不上去你就下来，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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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怜雪还在左右翻着身，横竖睡不着，想着那惧人死相的尸首有些头皮发麻，房中都是漆黑一片。

有了。

不知道怀中人的耳根、面色，全是羞耻的绯红。

唉。燕征吹了灯，又躺回了自己的小地铺，侧躺着入眠。

……

燕征现在只想抓着以前的自己来上几拳，那时当真是年少轻狂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