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送去医务室——”

江瑞皱眉，完全没有意识到四周都是他散发出的足以致人死地的信息素。

隋闻哲的右眼被血染得无法睁开，他扶着额头，深呼了一口气。

“同学对不起啊，我把球踢歪了…啊！”

“隋闻哲，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病？！”

外面的人声也停止了。

陆陆续续有人从远处跑到窗边来，叽叽喳喳。

‘我好讨厌自己……’

好像呼吸不过来。

‘无法保护你的我。’

不自知回应江瑞的隋闻哲，抱着江瑞说带他逃跑的隋闻哲，笨拙、不懂情感的隋闻哲。

眼泪滴在隋闻哲握着染红手帕的手背上。江瑞眼睛通红。

“流血了流血了！天啊！”

隋闻哲就那么站着没有动，江瑞就刚刚好嵌在隋闻哲投下的影子里。

拿出手帕帮他擦去脸上的血，江瑞抱起隋闻哲离开了，脱离桎梏的众人松口气。

风穿过缝隙吹着，教室白色的窗帘掀起，江瑞静静盯着隋闻哲专注的侧脸，想象着他长大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闭嘴。”

眼前的构架线条都变得抽象，扭曲在一起。

世界上没有很多所谓的江瑞没有遇到的隋闻哲。江瑞只有一个在他身边的隋闻哲，懵懂的，看着江瑞的隋闻哲。

‘像之前一样事不关己，保护好自己不就好了？’

心疼得无比万分，仿佛一碰就会裂。

‘为什么要挡住我？’

江瑞奇怪地望向窗外。

嘭。

隋闻哲耳机里的听力逐渐变小。

他谁都不要。

太吵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江瑞伸出手拉住隋闻哲把他往下拽，话还没说出口，窗户的玻璃在重击下迸裂成大大小小的碎片，像瀑布的水花撞击到池底飞溅的水花。

一瞬间鸦雀无声。

“隋…”江瑞的背部撞在地上，他胳膊肘顶住上身，玻璃碎片掉在地上无声。

的特别…’

江瑞只听到心中咚的一声，如鸣钟般洪亮无比，剩下的是无尽的恐惧。

“明明是我受伤，你为什么要哭。”

他只爱着他的春天。

“对不起，对不起！”

隋闻哲垂下刚才抬起的手，侧头看他，额头上的伤口在汩汩流血。鲜红的液体从脸上流下来，在下巴凝聚，滴在地上，一点一点。

有手触上自己的脸，江瑞低头，隋闻哲脸色不太好，看着江瑞说：“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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