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3/3)111 反哺相悖
裘寻傅一下下顶在蜷缩的脚趾上,曲起的骨节滑过铃口激得他瞬间松开手,像寻到了新的玩法。转而去一把攥紧了裘章的脚踝,直往那骨节分明蜷起来的脚趾撞,凿蒜一般地快速顶弄起来,来回顶在软滑、韧硬的脚心、指腹。
“唔——”裘寻傅闷哼一下,双颊被情欲染得就像涂了胭脂一样红。在愈加强烈的摩擦中,他的小腹猛然收紧,下腹向前一拱,烫热的种子刺入裘章的脚心,然后再一拱,接连射了好几下,终于喘息着停顿下来。
白花花的精液全泄在了裘章的脚心脚背,一时间变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白浊滑过膝窝,沿着他的小腿肚滴答滴答的流淌,脚尖透明水光水漉漉地闪着亮。裘寻傅喘着气抬起裘章的腿压在了上去,腻歪地去亲裘章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嘴。啾啾啾地亲了几下,裘章才回过神来,一手甩在裘寻傅的脑袋上,脚上是难以忽视的黏腻,脸上是难言的表情。
他的脸色乍青乍白,冷凝着脸半天没说话,等裘寻傅等得不耐烦了,撬开他的牙关去吻他的时候,他才竭力的扭开头,柔软湿润的嘴唇一擦而过,像是裘章主动的亲吻一般,他说:“做完了就滚。”
裘寻傅闻言愣了愣,脸上的红都慢慢褪了下去,似乎没有想到裘章会是这样如此顺从的姿态。
当野兽不再搏斗,那么它就失去了价值不是么——
裘寻傅直起身,双手下意识抚摸着身下光洁的大腿,宛若一位医生一样正经得要找出病因一般。裘章被操开了的身体此时十分敏感,大腿被裘寻傅摸得激颤起来,腿上遍布吸咬啃舔的红痕如同池水里的芙蓉一般浮动起来,裘寻傅盯的入神,忘了身为“医生”的职责,捞住芙蓉就一把摘了出来。
这下裘章耐不住了,被裘寻傅的揪扯疼得大腿打颤不止,恼得直接一脚踢了过来,哪怕绵软无力也表示了他坚决的态度。
“滚!”
裘寻傅受了这一脚胸膛震了一下,呼吸都乱了,跳动的胸膛也跟着呼吸乱成一团。
他像是失了魂一样愣了愣,又突然一把攥住了那紧绷的脚,把脑袋靠在裘章的小腿上,以一副依赖的姿态似吻非吻的摩挲着他的小腿。
“滚……嗯……”裘章被落在腿上细腻的摩挲惹的身体微微蜷缩起来,本能的收回脚却没有任何效果。
裘寻傅喉咙的声音就像卡住了一样,唯一的发音便是一声声喊着爸,好似又回到了牙牙学语的孩童时期。
在那大海一般温热的沉浮中,在那礁石一般迷蒙的碰撞里,他听到来自身体内部涌动的翻滚声,像一首调子模糊不清的歌,温软柔和,强势炙热,像浓烈燃烧的篝火,交融交合地埋藏在两具不同身体里魂魄。
他一直所追寻的是裘章的低头,如今便都拥有了但他又觉得不对,有一个声音反复喧闹着,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裘章不应该是这样的。
心里的快感仿佛在一瞬间都变了味。
野兽不会对他低头,不会因为他的掌控而放弃抵抗,不会因为他的诱导而哭泣乞怜。甚至不会看他,哪怕落的那一眼都是一种奢望,哪怕肉体的交缠也换不来真正的拥有。
那一滴泪仿佛又回到了他的舌头上,将他苦得舌根都跟着发涩。
“爸——爸——”
裘寻傅将他的小腿越攥越紧,这下是真正的吻了上去,他贴着干涸的嘴唇辗转在小腿上,那垂下的细长而又浓密的睫毛一下一下地抖动着,在他愈加颤抖的动作中,就像一位虔诚的基督徒般一次次吻上了父亲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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