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渊摇头，“你的钱自己留着。”

“不准走。”

“你。”

“你自己拍的，你还说要发给裴文山看。”

噗一声，水被喷到陆寒渊胸口上，孙静雪一口气没上来，咳得死去活来，“什么照片？”

“不，你，不是，你等下”，孙静雪低头拧了下自己的眉心肉，“啊那个...你不会在学校里找一个吗？”

“删了！”

“好。”

“不准打”陆寒渊捉住她的手腕，认真看着她。

孙静雪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你今年多大？”

陆寒渊摇头。

“哟你还挺有良心”，孙静雪随手拿起放在玄关上的水杯送到唇边。

“还不够？”再抽出来几张。

“你。”

“不要钱你要什么，你要人啊？咱俩明天去领结婚证好不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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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悔了，可以删了吗？求你求你。”

“可以自愿吗？”

陆寒渊摇摇头，“我不报警，报警你要坐牢的。”

陆寒渊点头。

上门，道：“所以呢，你想要什么？先说好，我没钱。”

“想要你。”

孙静雪翻了个白眼，在他嘴唇上狠狠咬一口。

陆寒渊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巴，以行动表示强扭的瓜不甜无所谓，能吃就行。

“嫌少啊？”她又抽出来几张。

“我都不是自愿跟你交往的，你不会觉得难受吗？乖啊，强扭的瓜不甜。”

“二十二”

“你就算二十二我也不能同意啊！算了，你先放开我”

“放屁！你十八岁还差三天！”

“我？”

“说真话你会不同意。”

“我有备份。”

“真的没钱啦，姐姐还要留点钱打车去上班的”她干脆把包敞给他看，“你自己看，姐姐就是个打工崽，哪能跟你们这些二代比，真没多少了”

“那你到底要什么？！”孙静雪偏过头，瞪他。

“除非跟你交往？”

“你想跟我交往？”

“你、你会说囫囵话不？”

陆韩渊上前一步，把她逼到墙角，鼻尖贴着她的鼻尖说，“我不要钱”

“你走了，我把照片发给婚礼上所有宾客看。”

她从包包里掏出一沓美金，递到陆寒渊手上，陆寒渊不接。

万融的法务岗已经算是国内的大厂了，但是跟陆寒渊他们高中一学期的花销比还是九牛一毛。且不说学费和学杂费，光是寒暑假的欧洲游学就能抵得过孙静雪一年的工资。

“我不走，我走了你报警怎么办？”

“喂兔崽子！”

孙静雪翻了个白眼，“好了，别胡闹了，姐姐呢，知道你这个小朋友，年纪轻，家里管得紧，好不容易趁着长辈结婚的时候出来玩一趟，手头上缺零花钱也是常有的事情，所以，这两千刀给你，请你，拜托你，可怜可怜辛苦打工的姐姐，好吗？嗯？”

“你先把备份删了，我再考虑自不自愿”

“会。”

“...”，孙静雪狠狠一锤自己的脑袋，心想我真是个大傻逼，我真傻，真的。要是照片泄露出去，她干脆跳黄浦江好了。

陆韩渊把手机给她看，两个人拥在一起，孙静雪身上什么都没穿，只罩了一件陆寒渊的西装外套，堪堪遮到屁股，跪坐在陆寒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