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卵/控制排泄/骑乘/抽xue/抽nai/憋尿/失禁/踹pi眼/直播(2/7)111 xing癖自留地
抿着唇依言照做,尚维自觉的背对喻延高高撅起屁股,撑开熟烂靡红的肉花让他检查观看自己后穴出水状况。
喻延哪哪都好,就是在床上实在太喜欢折腾人。
喻延当然注意到了这一点,想起每次做完小母狗都会躲个十天半月,这样被自己操完就跑可不行。有些事该做了。
让尚维抱住腿,将下体完全袒露在自己面前,喻延握着尚维的欲望,捏开红肿的铃口,小心翼翼地给尚维戴上了特质的尿道锁,圆环刚好严丝合缝地卡在冠状沟里。
满意的看见晶亮润泽的淫液顺着撑开的小口不住滴落,喻延伸手拍拍他的屁股,“你是要放前面还是要放后面?”
尚维如今是作茧自缚,被亲得浑身发抖酸软无力,瘫倒在桌上,那颗磨人的跳蛋难产般不上不下刚好卡在穴口,把他撑的饱胀满当。
抹了特地从仇含莲那里要来的可以提高敏感度和耐痛性的乳膏,喻延用锋利的刀片把尚维前前后后刮的干干净净,借控制排泄来让尚维不敢躲避他。
红肿发热的腺体被道具不断地震,却不知满足似的渴望更多更重更过分的对待,连被操都变成了一种奖励,他实在是……
嚼。
他一见到尚维那张漂亮脸蛋,就想起来他无情离去的初恋情人。
喻延从男孩到男人的转变是公仪尔阳。一见钟情,恰似梦中人。
而小母狗快要戳到小腹的可怜性器只能红着眼流着泪委屈巴巴的哭泣。
只是尚维体质太强,基因链排列组成几乎都达到了最优,这种能够改变S级体质的药物还在实验阶段,具有很强的安全隐患,有一定几率导致基因链崩溃。
“呵。”抱着肠肉可怜兮兮外翻好像雪臀里藏了只红尾巴的,自己一手调教的小母狗,喻延开着水龙头,托着尚维的大白腿,让他踩在水台上,反而解开了尿道锁,吹着口哨哄小母狗尿尿。水声才一响起就停止了,残忍地掐着小母狗的骚棒子掐断水柱,把尿道锁重新锁回去,望着尚维隐忍痛苦的面容轻笑。
尚维埋着被窝里,手停在膝间犹豫再三,才总算是狠下心来,提起裤子一鼓作气拽了上来。龇牙咧嘴的从床上慢吞吞地挪起来
天真单纯的陆云一下子难以接受这样的落差:心上人居然心甘情愿的跪在喻延的脚边撅臀任他凌辱,宁肯挨打也要留住他不让他去找别人?怎么会这样?既然心有所属,告诉他就好了,为什么还要作弄他,要了他的身子?
不过这些喻延并不关心,现在他感兴趣的事只有不择手段地征服甚至说驯服尚维,让他乖乖跪在自己脚边张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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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笔把骚逼撑开,让我看看你湿成什么样了。”
因为喻延嫌给他灌肠太麻烦,嘴上不说,只是暴虐外会更加手黑。他是完全的,东西都不敢吃,水都不敢乱喝,明明天下美食众多,他却只能喝营养液。一米八的大小伙子,腰细得好像轻轻一掐就可以掐住。
只是最后因为性格不合而分手。
因此,尚维非但不能躲着喻延,还得黏着喻延,一个没注意和喻延分开,这小心眼的男人就能灌他一肚子水晾他一夜。第二天早上,才装模作样地解开尿道锁允许他排尿,甚至还天天监督他用说是消肿止痛实际并无效果的三无药膏涂满软烂的奶头和红肿的肉穴。
尚维在宿舍自己掰开臀丘跪在地上撅着屁股塌着腰送到喻延手边,给他抽穴,把穴抽得肿得老高穴肉外翻成花,尚维就算是很能忍痛,也不自觉地啜泣不自觉摇臀躲避,然后穴里被塞了两只钢笔抽得更狠,肉嘟嘟一朵艳红小花就紧紧的咬着钢笔,喻延换了道细鞭细细的鞭着尚维的穴。
玩似的“帮”尚维把红烂肠肉塞回去后,喻延就愉快得意神清气爽的上课去了。
长长的一截肠肉都被抽出来红得要滴血,尚维还要遵照喻延的规矩,在有棱有角的桌腿上蹭干净自己骚穴上流的水,之后脸贴在喻延的裤裆上隔着裤子好好摩挲蹭蹭他的鸡巴,解开裤子,鼻子凑到内裤包裹着的鸡巴上好好闻闻嗅嗅,淫荡得像个欲求不满离不开男人鸡巴肏的骚货,才可以请出喻延的鸡巴,小心翼翼地捧着舔舐含弄,还得吃得咂咂有声津津有味,犹带泪痕的漂亮脸上是故作痴迷刻意妩媚,被欺负调教得全然像个荡妇贱货。
绷着腹肌用力,随着一声轻响,漫长而辛苦的分娩终于结束。
尚维机甲操纵实战课下没有第一时间回来,反而又陪缠着他的同学练了几场,出来找他的喻延看他们勾肩搭背亲密无间的,很不爽。回宿舍关了门就冷着脸命令尚维跪下,要狠狠罚他。
公仪尔阳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孩子最后有了性瘾,天天要贴着乳贴穿着贞操带才能出门,甚至有了一听到喻延名字就腿软的条件反射,喻延实在是功不可没。喻杨为他善后真的是花了老大的劲,给公仪尔阳改名换姓送去屠家控制的星球抹去一切痕迹,又许了公仪家不少好处,让其称公仪尔阳乘坐的旅游飞船遭受海盗袭击屠杀,不幸身亡,才把这件事压下去,掐灭了一桩丑闻的苗头。
他这边坐在湖边悄悄抹泪,那边喻延让尚维张大嘴射在尚维的脸上,看他一点点把脸上的浓精刮到嘴里吃干净,把人从地上拽上来捞到怀里,抚弄着人饱胀圆润的小腹,亲昵的咬着人耳朵,“乖狗狗应该受到奖励,小母狗应该说什么?”
他也知道自己这样为了排泄谄媚讨好取悦罪魁祸首不好,可是早在思维之前,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作做出选择,挺着胸方便喻延玩弄揉捏自己的胸乳,“后……后面……”尚维嗫嚅着作出选择,露出的肌肤都罩上了一层好看的绯色。
几乎是在跳蛋离体的瞬间就换了自己那根凶猛地操进入来不及闭合的穴口,喻延把淫荡的小母狗按在书桌上翻来覆去地操,逼迫小母狗张大嘴巴凶猛地舔过他的上颚和每一颗牙齿,心里总算是舒坦了,让尚维转过身低头鼓着腮帮子给自己吸出来,一泡精一泡精满满地喂到了尚维肚子里。
这被突然折回的陆云看见了,吃了一惊,在他看来就是尚维对喻延死缠烂打心甘情愿被抽。
尚维快要崩溃受不住的求饶的时候,喻延就失望地问他,你不爱陆云了吗?吓得尚维面色苍白,更加用力把自己掰开给喻延凌虐,哀求着,你别走,我可以的。
“请主人允许我排泄。”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说这种话,按道理讲早就应该习惯了,但尚维还是觉得说这样的话很羞耻,说出这样话的自己很淫荡。
温驯地撅着屁股塌着腰跪在床上任喻延用才抽出的,带着体温与骚水儿的钢笔一点点把被抽烂的肠肉戳回穴里。对于喻延的恶劣尚维早就习以为常乃至逆来顺受,低眉顺眼的任他把火辣滚烫的烂肉塞回去,心里有些抱歉地想这次又要去麻烦杜若旋了。
小母狗前面带着尿道锁,一天喻延只允许他排泄200ml,只有他表现得非常好,取悦了喻延的时候才会被允许额外排泄50ml。后穴则是灌满淫粉刚好抵在骚心上的缅铃。看小母狗后面淌了那么多水,想必是忍耐不住渴望被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