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走上前，试探性地伸手做出个环抱动作，看乔思淼没有拒绝，才轻轻抱了上去，怀里的人一瞬间还是有些僵硬，而后慢慢放松下来。

乔思淼只穿了条内裤出来，林念看到他的裸体先是害羞地捂了下脸，随后又泛红了眼眶。

自己表白来着。

最好是不要见吧。乔思淼想。

“这重要么。”

两个人抱了好久，最后是乔思淼轻轻推开了，“该走了。”

两个人都靠在床头，乔思淼背对着林念吹头发，水珠随发丝扬起时飞了些到对方身上。林念看着乔思淼有些清瘦的背，一些印迹留在上面，新的覆盖上旧的，像是从来没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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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能再见了吗？我穿了你的衣服，吃了你的饭，还拿了你的钱，还有好多……下次见面我也请你好不好？”

林念眨巴着眼，“那，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吗？”

乔思淼下床抖开衣服换上，没有回避林念一直追随着自己的视线。

乔思淼，“我和你是一样的人。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你不是自愿的，对不对？”林念问。

两个人从旅馆出来，林念先跟着乔思淼去了咖啡厅，小姑娘看到乔思淼回来拿手机，身边还又跟了位漂亮男生，心想自己今天真是大饱眼福。

“你……不要这么说自己，不要用那个词。”听林念管自己叫“婊子”，乔思淼有些不舒服。

乔思淼点点头。

林念把衣服换好了，但空气中并没有药膏味，方便袋还躺在原地。

分别一段距离，下个路口就要拐弯的时候，林念转头，对着乔思淼离开的方向低声说，“乔思淼同学……我们有缘再见。”

“林念，是你有恩于我，这些东西你真的不用放在心上。”

“我知道了……”林念带了点鼻音说。

“你和我不一样……我是主动出来卖的，我自己选的路，我的确就是个婊子。”林念温热的呼吸打在乔思淼耳根。

床边摆着林念换下来的衣服，蓝t恤，白裤子，就这么会儿功夫，他还给叠一下。

林念的眼神中，心疼大于情欲，这是让乔思淼意外的。

林念弯腰把自己的衣服叠好了塞进药店袋子里，长发随着动作从肩头滑落，盖住了小半张脸，“知道了，我回去会涂的。”

“重要！怎么不重要？”

“我现金还剩这些，你拿着坐车吧。”乔思淼递给林念五十块钱。

“不一样！”林念大声喊道，“你和我不一样……你怎么会和我这种人一样？”

“你药膏还没有涂。你额头红了，身上也是。”乔思淼指的是乳头。

吹到半干的时候，林念调到了冷风，大概八分干的时候，他关掉吹风机，“好了，这么吹不伤头发。”

乔思淼没回答，他转身进了浴室也将自己打湿，出来的时候发现确实没有浴袍，而且唯一的一条长毛巾之前还被林念带出去了。

“没看够？”乔思淼换好衣服后说。

手上的吹风机被身后的人接过，柔软的手抓弄着他的头发，劣质吹风机的声音很响，掩住了两个人都有些不一般的心跳。

乔思淼感受着林念瘦弱的身子传递过来的温暖，对方尖尖的下巴抵在自己肩上，长发蹭着他的耳朵，侧颈，锁骨，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