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生开口：“何川，我最不理解的就是你。”

“是，先生。”方慈踩着楼梯上了二楼，慢慢消失在两人的视野当中。

唐锦生已经全然把何川的话忘在了脑后：“你的身体很特殊，我需要一套仪器，你能等我吗？”他放柔语气。

何川目光沉沉地看着唐锦生：“我要你现在就给他进行双E测试，测试结果不得上交给研究所，否则我会停了你们课题组的研究经费。”

“真乖。”唐锦生摸了摸他的脑袋，又加了一句话“这也是何川的意思。”

“为什么？”方慈站在他眼前问他，“我觉得我需要医生。”

快说啊，方慈，哪怕用最小的声音……

唐锦生说：“我要让他毫不保留地站在我面前。”

何川点了一根烟：“你以后不准见他了，你不需要他。”

“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唐锦生压着自己的兴奋。

“随便你，他是不会有那东西的。”何川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方慈大喊起来，“先生，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惩罚我吧，我都会接受，我绝对服从。”他气势逐渐弱下来，变得很平淡、冷静。

“好。”

方慈回答：“他说让我在这里等他拿仪器回来，他说这是你通过他转达给我的。”

方慈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两人无声地对视了一会儿，何川换了一身黑色风衣回来，他站在门口审视着方慈的惊促。

“你说。”

“嗯。”

方慈的大脑好像宕机了，他和何川就僵持在那里，他睁大着眼睛目视前方，而何川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

听到何川两个字，唐锦生观察到方慈的瞳孔缩了一下，但他毫不犹豫地说：“我会绝对服从，我的主人。”方慈颔首，嘴巴一张一合就说出了这句话。

在这期间，方慈喝了一杯热水。

“我真应该让研究所那些激进派来看看你的样子。”唐锦生靠在门框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你吓到他了。”唐锦生指了指002。

何川没有回答他，一旁的方慈颔首而立。

“他跟你说什么了？”何川继续问他。

何川问他，要怎么做。

何川换好鞋，走到沙发出坐下：“你约了唐医生？怎么，身体不舒服？”

而何川极为认真地看着他：“快说啊……”他轻轻地讲。

何家的大门突然由内而外地被推开，唐锦生披着一身暮色背着一套仪器站在门口。

“002好像被你教化出了羞耻心，这很有趣，我想看看他的表现。”唐锦生推了推眼镜，薄薄的唇勾了勾。

方慈点头。

唐锦生心中一笑，这句话是X－service的理念，这个系列的模式人的大脑天生就带着这句话“出生”。

方慈乖顺地坐在沙发上等他，唐锦生完全不怕方慈会不配合他，所以他不紧不慢地发动车子，去研究所取仪器。

画面好像静止住了，方慈的眼部肌肉抽动着，何川站起来靠近他，用自己的气味将他包裹。

何川猛地转身，顺手就把茶几上的烟灰缸砸了出去，他掐灭烟，冷冷地瞥着站在门口的唐锦生。

方慈低头说：“哪都不舒服，就想让唐医生来看看。”

他没有等来唐锦生，他等来了何川。

现在，马上！他要对002进行双E测试。

方慈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先生的这个问题，他的脸部肌肉所牵扯出来的一系列微表情，都带着疑惑。

“没怎么吃。”方慈说，他想要走过去帮忙，被何川一个手势制止了。

“这很好办，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唐锦生说。

只有唐锦生明白，明白了何川心里是怎么想的。

何川对方慈说：“你先上楼，有事会把你叫下来。”

“吃饭了吗？”何川先开了口，他俯身开始换鞋。

“疼得厉害？”何川扫了方慈两腿之间一眼。

方慈看到唐锦生慢慢向自己走过来，他们互相看着彼此的眼睛，一个是迷茫的，一个是狂热的。

何川的手指顿住了，他看着方慈，问他：“小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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