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鹤庭放下了手中的锅碗瓢盆，擦了擦手跑到了林尧身边，用额头测了测他的温度，“嗯，好像没烧了。”

林尧懵懵地点了点头，就这么睡了过去。

“我可以把学的内容分享给你，我们一起学。”

“等你好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吗？”

给他的文件，“关于柳鹤庭保送研究生一事……你保研了？！”

他端起了粥，刚坐到餐桌上，还没等到他拿起餐具，门铃却又响了起来。他打开门，发现本应该走了的柳鹤庭尴尬地站在门口，林尧低下头擦了擦眼泪，“你又回来干什么？”

林尧也想回他，他也不想，但他突然想到那日的母亲，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说：“我想。”

林尧从柳鹤庭的怀中抬起头来，“我们做爱吧。”

“我不想跟你做爱，我不想看见你，我不想和你谈恋爱。”

等到柳鹤庭走后，林尧走到了厨房里，看着柳鹤庭刚煮好的，还冒着热气的粥，眼眶突然模糊了起来，“……这个粥里为什么会有水滴进去啊……”

“都靠这么近了，现在躲也来不及了吧？”

直到林尧被柳鹤庭严严实实地裹在床上递上开水时林尧都没想明白，这个梦好像真的很真实，柳鹤庭的行为跟他本人好像一模一样，他甚至会给自己递开水。

柳鹤庭看着林尧，他不知道林尧为什么会这么说，他看起来明明很痛苦。

林尧挥开了他的手，“你还来干什么……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笨蛋，你靠我那么近干什么，不怕传染？”

“……我昨天睡觉的时候有喝水吗？”

他慢慢走到了门口，本不该在这儿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眼中，他扶着门框，看向在厨房里忙碌的人，好像回到了那天，他母亲还没来时的样子。

“……”

“嗯，我想实现你没有实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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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尧看着他脱下了围裙，慢慢地走出了屋子。

林尧；“……？”

“我知道那不是你的心里话，是不是因为阿姨？我们可以一起面对。”柳鹤庭认真地说，“我不想和你分手。”

他伸出手，想拂去林尧眼角的泪水，但林尧却别过脸，“你走吧。”

“……”

“他们说发烧的人里面很舒服，你不想试试吗？”

“啊，你醒了？”

柳鹤庭拿起手机挥了挥，“那个……这个小区好像出了新冠，得封锁14天，现在只进不出，我出不去了。”

“……”

和自己想的怎么有点不一样。

他爬了起来，准备去烧水吃药，刚一下床，就发现床边有着一个他没有记忆的水杯。

“嗯，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反正是做梦而已，林尧想，放纵一点也没关系吧。

林尧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抱住眼前这个真实得要命的幻觉，“柳鹤庭，我好喜欢你。”

做梦的话，一定会满足自己的吧。

林尧想，他一定是……又担心自己，所以才回来的吧。

林尧醒来的时候，烧退了许多，他看向天花板，觉得昨天那梦好像挺真实的。

林尧拼命擦自己的眼眶，但泪水好像断了珠子一样不断地掉在灶台上，“这怎么吃啊……”

“不行，你身体不舒服，你要回去睡觉。”

※※

“就算你读研了，那也是你的，不是我的啊……”

柳鹤庭看着他，“你认真的吗？”

柳鹤庭叹了一口气，“你可能烧还没完全好……那你先冷静冷静，我热了粥，我明天再来看你。”

柳鹤庭：“……？”

“我也是。”柳鹤庭也抱住了林尧烫得要命的身体，“我本来不想考研的，但是我总觉得你好像对考研一事抱有遗憾，我想完成你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