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腋窝里刺出来的腋毛，以及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味道。那种味道并不全然是体味，而是一种雄性动物

的，一点让人幻想的空间也没有。事实上，多数同志活在虚无而可悲的生活里；不是过度压抑而枯燥，

他学过的财金工程知识，转为在索邦大学攻读现代艺术。

儿们，然後，失望地发现他是异性恋，一年一年地重复，直到他发现自己的男性朋友几乎来自於一开始

促地抵在马桶上，一面欣赏这场打枪实境秀。

捧起警察的脸，狠狠地咬着他的脖子或耳垂。

床上翻滚一阵，蒂娜从书包里拿出保险套。「我他妈的还不想怀孕。」她说。不知为何，此举让查理猛

他也未曾积极寻找德州当地的同志族群；他知道那些肮脏阴暗的小公园，他知道那些不起眼的巷弄，许

抑吸气声，鼻尖上的汗珠，

的人。他在学会诚实之前便已学会演戏和说谎，在同学中扮演异性恋；他尽力背诵洋基队每一季的比赛

「看看你，查理，还活在人总有一天会遇到真爱的神话中不可自拔。如果不是先知，那大概就是，呃，

中第一个同志色情网站为止。在他的童年里，充满阳具象徵的超级火箭从不间断地在他的夜晚中升起，

他房间的的所有东西砸烂、海报撕毁、以麦克笔在他床单上写下「Asshole」七个字母、忿忿不平地离

分数和球员名称，并熟悉各种运动赛事的统计数字和打击率；每当有心仪对象，查理便主动和他变成哥

安德鲁持续地充当查理的意淫对象（尽管本人并不知情），直到他们升上八年级查理终於发现了他人生

地惊醒过来，他迳自穿上衣服走下楼，无视於蒂娜的叫骂。他开车在自家附近转了三个小时直到蒂娜把

「我不是愤世嫉俗，而是个业余的社会观察家。而你，来自德州的查理，则是一个先知。」

的单行道；一旦走了过去便无法回头。他恐惧被四周朋友视为娘娘腔或金刚芭比中的一员，所以他始终

（待续）

「听听你说的话，戴斯蒙。而别人竟然以为我才是愤世嫉俗的那一个。」

通常伴随着以15岁少年的想像力最大范围内行程的wet dreams。

保持缄默－－随着年龄成长，跟着增加的只有电脑硬碟理的同志色情片，还有数个不敢放上照片的同志

他曾有机会摆脱调处男行列，如果他没有狠狠地拒绝九年级时化学课的伙伴蒂娜费罗。他们曾在查理的

「噢，噢，噢，fuck，噢，fuck，fuck，fuuuck，fuuuuuuuuuuck」安德鲁从齿缝间说。

他想搞上的男孩为止。

在查理的想像中，他最偏好警察。警察那一身制服总是能让他有无限遐想；他幻想自己在巴黎某个肮脏

交友网站的档案。查理的感情生活始终如此乾涸。

他用屌打他的脸，而警察也照办；他一面咒骂着他，一面在查理的脸上磨蹭他的阴茎，直至它涨成愤怒

性爱的污渍遍布这个不为人知的後巷，查理最喜欢他们面对面坐着的体位；警察从下面上他，而他得以

便是酒池肉林荒淫的不知所以。他们多半长相普通，身材普通，品味一般，寻找和自己一样平庸的伴侣

是挣扎地在社会的夹缝中生存，职业一点也不吸引人－－我还有遇过一个德国人是做幼儿教材售後服务

一个可悲的殉道者吧。」

「先知？」

「你的想像未免也太典型了。说真的。不，真的－－太老套了。警察？拜托。不愧是处男。事实是，我

开。

还没有遇过一个又帅、身材又好、屌又大的同志警官，那种生物真的只存在在A片里。实际上同志多半

六尺一。然而他还是个处男，这情况实在有些吊诡。在这样的时代和年龄，他还未向家人出柜也令人狐

巷弄的垃圾桶後面抽着大麻，被一个看起来像是北非人的健壮警察逮个正着。查理向他求饶，而这位警

此时查理已经21岁。他仍是个处男。他并不丑－－甚至有点神似某影集男星Santiago Cabrera，身高

察先是狠狠地揍了他一顿，然後不由分说地将自己的阴茎从那身制服中抽出，塞入他的口中。查理希望

多和他同龄的少年穿着背心，露出两条白净瘦弱的手臂，用口交和肛交换几块美金。他不想要成为那样

的巨兽。最後警察鲁莽地脱下查理的牛仔裤，就在巷子里粗鲁地强暴了他，墙上、垃圾桶、石板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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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就地扮演一号但内心始终渴望能当个无忧无虑被宠爱的零号。」

19岁时查理离家进入纽约州的雪城大学，两年後，他藉由交换学生的机会来到法国巴黎，接着抛下所有

性交时散发出的费洛蒙－－查理这样猜测，贪婪地吸着那种让他发情的气味，一面跪在地上，膝盖局

疑。尽管有人起疑他的性向，他却从未向任何朋友吐实自己的喜好。对查理而言，出柜好比是一条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