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呵呵……我是说您着什么急嘛……”

“您要是晚点说，没准我就酝酿好感情给它舔了。”

刚刚还爬不起来的人儿这会起得飞快，扒着床沿吐得嘴里都是苦味。

“对不……呕……”

地上一大滩酸臭的呕吐物，任谁看着都头皮发麻。

何禾提了点力气阻止，那拽着人的力只跟猫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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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禾吐完舒服了点，趴在那蔫头巴脑，整张小脸苍白的厉害，只有眼眶是红的，说个话都娇声娇气。

“先生……”

开，第二道电流却直接把电击的麻木扩散到了下半身，整个小腹以下没了知觉，全靠钟离杨提前抓住了他才能跪住。

“听话，歇着。”

“好了，这不是尿了？”

“你还是趴那趴着吧。”

“呕……”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此话正中何禾的下怀，他却不知道钟离杨本来就打算给他上点药，只想着既然舔一下这么值，不如真的去拼一下。

“再不舔都吸完了。”

“喂喂喂，你还好不，要不要给你叫救护车？”

钟离杨撇下了他的手，蹲在地上拾掇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热乎乎又黏巴巴，实在不能违心的说它不恶心。

“哕……呕……”

“我休息一会就收拾，您不是要忙么……要不您先忙去……”

看到小家伙犹豫不决，钟离杨愉快地帮了他一把，给他的脸怼进了那点液体里。

他激动得想爬起来，被身体里的东西戳到了G点，狼狈地摔了回去。

何禾被糊了半张脸的口水，呆呆地被扔在床上喘息着，脸旁边是他漏在床单上的尿液，珊瑚绒的材质不太吸水，他还能看的到水滴，甚至能看清它的颜色。

他又一脸凝重的纠结床上的尿去了。

“你干啥啊？”

鼻尖浸了尿，何禾瞬间炸毛了，语气凶狠不说，还狠狠地把脑袋上的手掌甩下去，甩完了才想起来这是对谁说话呢。

他努了努刚刚看了半天的尿液，这房间的窗帘早上就没打开，屋里光线不太强，那滩尿液位置不明显，如果不是何禾特意指出来，根本就看不清。

淅沥沥的尿液顺着何禾的大腿流下来，继而越来越顺畅的喷薄而出，大部分尿在了一次性杯子里，有那么一些还是漏了。

看何禾吐成这样子，钟离杨又心疼了，默默撸起了袖子打算收拾，这事虽说是小家伙挑的事，真按那个头的还是自己。

乌托邦的这些玩具是设定了阈值的，就算钟离杨把档位推到最大也不会超出人体的生理承受范围，所以钟离杨也只是和何禾开个玩笑。

何禾嬉皮笑脸把头埋下去，闭上眼屏住呼吸，一套准备工作做好了，他才伸出舌头把那浅浅的水洼一口舔掉。

他是真的想好好做成一件事的，好让先生不要觉得他很没用，可每次都是先生带给了

钟离杨抽出手指，拍了拍他的脸，让他回回神。

忙碌的身影让何禾心有戚戚却不知所往。

何禾收回了一直凝视着尿液的视线，抬起脸看向正在收拾残局也不忘“关心”他的钟离杨，短短的恍惚后笑了，看起来有点贱贱的。

好像……真没有……

“行吧……我输了……”

“先生……您别收拾啊……”

嚯？这逐客令下得好，倒是赶起主人来了。

“当真？”

刚刚多强硬，这会就有多怂。

“舔呗，舔完了你就不用洗床单了，还赠送涂药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