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在下无福消受，多谢栗少爷。”

“表不肯收，该给的总得给。昨晚有些失态，抱歉。”

男公关脸上的笑有些奇怪，倒也没说什么、拿出手机扫码通过。

这回轮到对面的人愣了。

“这儿东西不好吃。粥咸得要死，吐司是外面烘焙店买的，咖啡是蓝山速溶。我建议你不饿的话最好出去吃。”

扬起的笑脸在门关上的瞬间冷了下来，谢阑百无聊赖地戴上帽子口罩、全副武装准备开溜。

冰凉的金属带落在手上、栗睿忍不住缩了下，就一只偏凉的手捉住了腕。

“那我先走了。再见。”

栗睿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其实不是这么上头的人，只是昨晚实在太困、又对这个人实在有些……特殊好感。

栗睿没接话，脑子里全在想刚刚在自己手上翻飞的修长手指。

4am服务细致至此，怪不得一个两个都爱来这儿春风一度。

“一百多万的理查德随手就送人，栗少爷好阔气。”

真好看啊，适合弹钢琴。

然后没来由地想这不到十二小时的功夫，栗少爷跟他说了几句抱歉了？

一个人怎么可以同时有这样两种极端的美？

可惜还没来得及细细赏味就被放开了。

还挺熟悉，果然是自家人。就这话也忒不客气了，实在是个嚣张员工。

手机震了几下，昵称为LiRui的好友发过来一笔二十万转账。

“再见。”

床上的人偏了偏头，神情自然、完全没有一般公关的讨好谄媚，仿佛他才是来消遣的金主。

一百多万回到了自己腕上。

谢阑点开红包收下188，回了个谢谢老板的表情包。

栗少爷回过神，

衣服，将就穿一下？”

栗少爷挑完换完的功夫，男公关已经洗漱完出来了。他随便裹了条浴巾，露出纤颈香肩好大一片春光，细长的腿上还滴着水、在地板上蜿蜒出一道湿痕。栗睿只瞥了一眼就闪开视线，转过脑袋去看会所的早餐菜单——脑子里却十分诚实地想起那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哦，行。谢谢。”

栀子花走过来拿起茶几上的眼镜插到领口上，又拎着那块儿表看了半天、冲栗睿一笑：

栗睿打开衣柜看了看，挑不出什么毛病的GAP基础款牛仔裤和纯色T、甚至还有一次性换洗内衣棒球帽和口罩。

“啊？”

过了没两分钟又发来一个红包，附上句：“抱歉，该请你吃个早饭的。刚刚一时忘记了，不好意思。”

栗睿抬头看了一眼，出水芙蓉已经换好了衣服，白T清爽极了、艳丽玫瑰瞬间成了白白嫩嫩的清纯栀子花。

“加个微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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