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迟 罪有应得(刑杖刑鞭打pi股重,鞭背,掌嘴,针扎xue)(6/10)111 惩处部档案记录
他快要连惨叫声都发不出,只有细弱的呻吟声,被掩盖在刑鞭抽打的响动之下。他的胸腔还起伏着,还在急促地毫无规律地喘息着,似乎只有这些还能让人意识到被捆缚在刑架之上遭受虐打的人,是一个会呼吸会挣扎的活生生的人。
围观的人渐渐走远了,终于连剩下来的那些里也大多带了怜悯同情的眼光。可陆晚迟早就不在乎这些,他的世界里只有没有尽头的疼痛,让他绝望的疼痛。
“陆晚迟!”忽然有一个声音,仿佛就趴在他的耳边呼唤他。
他是睡着了吗?那个声音怎么会如此熟悉呢?陆晚迟睁开眼,他看见吴启趴在他的床边,手上拎着从楼下打包上来的拉面,“你怎么睡着了?林予川都快把我的压箱底的可乐喝完了。”
“啊……”陆晚迟觉得这好像梦境一样不真切,他记得这间屋子,军校毕业那年他和吴启的公寓。“你让他喝好了,他为了婚礼都快无欲无求两个月了。”他听见自己这样说着。
他懵懵懂懂地走进餐厅,林予川正在疯狂消耗他家最后一罐辣椒油,看见他出来不忘把左手又在他面前晃了一圈。
“好看。”陆晚迟评价。他的挚友一毕业就迫不及待地办了婚礼,他看了眼正在拆打包袋的吴启,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你和吴启也能戴个戒指给我看看?”林予川从他碗里扒拉了不剩几片的牛肉,又毫不留情把青菜全都堆进陆晚迟的碗里。
那天的下午的阳光刚刚好,风从窗外吹进来,掀动了桌上他还没写完的文件,陆晚迟看得有些愣住,“……等他什么时候开窍吧,日子还长着呢……”
——“陆晚迟!!!”
“哗啦”一声,眼前的一切成为碎片,陆晚迟站在一片黑暗之中,手足无措着。
没有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连吴启的副官也只看到他急迫地冲到刑台边缘抬起刑犯的脑袋大声含着那人的名字。
“陆晚迟!听得到我说话吗?”向来说话都有些淡漠的长官此刻却双手都有些颤抖,“呼吸,陆晚迟,呼吸,松口!”
在一旁的医官也愣了两秒钟,骂了一声带着医疗箱冲上去。
是休克。
一管一管的针剂扎进他的身体里,吴启很快感受到手下那个人又有了反应,他无声叹了口气,收回手,找纸巾擦了擦不知是泪还是冷汗濡湿的掌心。
陆晚迟的身体如同枯落的叶片颤抖,仿佛下一刻就要碎裂,可无论如何也挣不脱,逃不掉。他从幻梦中被拉扯回现实,他只能看见吴启就在他的面前,就站在他的面前。
“疼……疼……”他几乎发不出声音,想要伸出手去,想要碰一碰那个人,“吴启……我好疼……好疼……”
“你救救我……吴启你救救我……”
陆晚迟的屁股上基本上不剩什么好皮肉,鞭痕如沟壑交错,血溅在他的衣衫上和刑台上,行刑者手里的鞭子甚至还在往下滴着血,在墨绿色的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斑驳。他孱弱的呼救声像是针一样炸在吴启身上。陆晚迟当然没有办法伸出手,他的四肢都被牢牢捆缚着,他只是哀求似的,用那样悲戚的目光看着吴启:“……救救我……”
“还剩多少?”吴启看向唱数的工作人员,后者只觉得那目光来者不善,隐隐打了个寒颤。
“报告长官,鞭刑还剩三十二鞭。”
吴启沉默地点点头,又问了行刑人:“可以鞭背吗?”
那行刑的人支吾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剩下的鞭背吧。”吴启说。
工作人员从身后剪开陆晚迟的上衣,露出他光裸的后辈。上半身看上去更为瘦削,除却凸起的那一双肩胛骨,甚至隐隐可以看见那一根脊骨。陆晚迟噙着泪,虽然被绑着,却也好像尽力想要将自己蜷缩起来。刑鞭抽在他的背上,如同用一只油漆笔在白墙上“哗”地撕出一道刺目的豁口。先是浮起一道肿痕,再从肿痕顶端渗出血珠,虽然好过屁股上沟壑纵横,血肉模糊,但毕竟是绞了钢丝表面粗粝的细鞭,三十几鞭抽下去,最终难逃皮开肉绽。
此刻周围几乎已经不剩什么人了,那场面过于残忍,除非是真的恨他入骨,寻常看客早已经散了。
从刑杖到刑鞭,陆晚迟身后伤痕累累,他早就动弹不得,背上的伤叫他连呼吸都觉得是痛的,口腔鼻腔充斥着血腥味。正式的刑罚宣告结束,最后加罚的那二十掌嘴反倒显得无关痛痒。吴启的副官正打算动手,被吴启拦了下去,他亲自拿了块浸湿的毛巾捂在陆晚迟的脸上。
“吴启,我屁股都被打烂了。”陆晚迟声音细细的,抬眼看他,整张脸上半点血色也无。吴启给他擦干了泪,用毛巾垫着他的下巴抬起来。
“是。”吴启看了一眼陆晚迟血肉模糊的屁股,还有背上那一道道交错的鞭痕,没多说什么,只是命令他咬紧牙。他抬起手一巴掌打在陆晚迟的脸上,陆晚迟刚收住的眼泪又往下掉。他再一下打上去,手心里全都是陆晚迟滚烫的眼泪。陆晚迟就这样被绑在刑架上,被他掐着下巴被迫抬起头,被他一下一下扇着脸。他的脸被一下下打得偏过去,可眼睛就死死盯着吴启看。他盯着吴启的眼睛,像是想要说什么,眼泪一颗颗往外滚下去,在吴启的掌心里炸开,可因为被掌着嘴,竟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吴启并既没有看他伤势沉重而放水,更不会因为经年过往手下留情,每一巴掌都用足了力气,陆晚迟脸面上火辣辣地痛。他骨架细瘦,脸也小,吴启一掌能包住他半边脸,从眼尾到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