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过。”

那玩意儿还是硕大惊人，若皇子不是生过的人，当真吃不消的。现在也不过勉强吞下，人露出迷蒙的表情，屁股里静悄悄地湿了。

好，人也平心静气了。”

他话说得如此直接，反倒显得世子气量小了。世子目瞪口呆，只见皇子骑上来，扯开世子胸前的盘扣：

五皇子并不看他，回答：“这与老七其实无关的。非要说有关，他的确为人细心些。”

世子说：“你明白我不想让你吃亏的。你是主子我是奴才，整日提醒我，难道你忘了？”

世子淡笑道：“我若始终傻乎乎的，对你也没有一点儿用。”

世子拍了拍他的后背。

“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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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怨过我吗？”皇子问。

于是皇子紧紧抱着世子，在他的肩头泣不成声。

世子怕他倒下，一把揽住他的腰，那股大力亦让五皇子惊愕。

“你还是你么？你已经是个旁的人了。”

“现在呢？”

“……你这犟驴脑袋，我又不会吃了你的心，你守身如玉给谁看？难道你有本事直接要了那个人？既然没有，我们两个原是注定互相折磨的，放下架子安慰安慰我，能够取了你的性命？还是你那架子就只值一块玉佩？”

往后的故事，详见下篇。

世子纵不认同这话，也不再反驳。

“……你在外头人事不知地打仗，欠下我一个孩子，别忘了。就算是那个人也不会许你绝后的。除了我，你还想让谁支配你的血脉？还有谁能驾驭你的儿子？”

《潜龙于渊》全文完

“这亏已经吃下了。”皇子恶狠狠地回答，“——少来，少觉得吃亏的就是我。是我命令你伺候我的，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他沉吟一瞬，低下头，从荷包里取出一枚平安扣，放在桌上：

这话没有错。靠得住的世子和迷恋他的世子，五皇子终究只能拥有其一、不得其二。

皇子心里不痛快，默不作声地用了膳，自己回屋歇息去了。

“……慢点。”世子哑着嗓子说，“……别伤着孩子。”

皇子闻言，抬眼望去，夜空一片静谧澄明，星光如斗，正似每一个过往灿烂明朗的夏日。

皇子伏在他的身上，产道里夹着阳物，吃力地喘着气儿，终于开得了口：

五皇子拿过那枚平平无奇的玉扣子，掌心一阵硬硬的温凉，眼泪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他突兀地问：

“这是我从庙里得来的，倒不是信什么，只是刚好有缘。上次路过时顺手给了些香火，人家问我府上是否有人怀孕，将此物送了我，说是能保佑大小平安。我本来莫名其妙，后来才知道是你。……你在身上带着吧，就当是个兆头。”

说完，皇子掏出世子的龙茎，胡乱爱抚了几下，送进自己的体内。

到了半夜，皇子越想越气，穿着一件单衣来到世子的房门前，蛮不讲理地闯了进去，关上门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