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实起来，探进了他的衣服里，手上摸着一颗乳头拨动着。

他将孩子轻放在床上，略带迟疑地直起腰，明显是有话说。

原来是尿了……

段九卿的眸子灰暗了一下，又转瞬即逝。

段九卿顿了一下，接着道：“没什么，师尊你看下孩子，我去给他取奶。”

是个男孩儿……

周饮玉衣服已经有些凌乱，歪着头露出大片白皙的脖颈和胸膛，方便他的动作。

等奶取过来了，周饮玉才知道，原来这个孩子出生后一直在喝灵羊的奶。孩子小小一个被段九卿抱在臂弯里，用个小汤匙一点点往嘴里喂。

他追逐着段九卿的动作看过去，孩子被放在了床头，身上那块奇怪的小被子被解开，露出一个白生生的娃娃。

“嘿，这么小就是个小色迷。知道师尊好看，再也不瞧我了。”段九卿弯腰把孩子小心地抱起来，假意抱怨着，“他每次尿了、拉了都是我换的，可是见了师尊那眼睛就只盯着师尊看了。真是个小没良心。”

周饮玉瞧着有点不知所措，就见段九卿的脸上立马扫净了尴尬，脸上像是坏了大事一样，猛得拍了一下额头然后快速抱起了孩子。

周饮玉突然心跳加快，平生头一次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赶紧一把推开了段九卿，拢住身上的衣服。

“嗯啊……”他没忍住，呻吟了一声。

周饮玉瞪了一眼同款疑惑的段九卿，不悦道：“孩子还在这儿，你不要乱来。”

孩子身上的湿尿布被抽走后，他又不哭了，小脸趴在段九卿的手心里，扭着头看着周饮玉，嘴里嗦着自己的手指，像是充满了好奇。

段九卿动作很细心，生怕呛着孩子，

段九卿抱着孩子又来到周饮玉身边，抱着给他看。

小胳膊小腿得了自由，一边哭一边不停扑腾。

他好像并不嫌弃那块尿布，说着话眼里也满是爱意，重新包好了孩子后，还笑着逗弄他。

周饮玉看着段九卿无比熟练地换尿布、包孩子，又看着那个孩子，总觉得好像不太现实。

在这种尴尬的沉默中，孩子突然哭了起来，一张小脸顿时皱成一团，原本粉嫩的脸蛋儿很快哭得通红。

周饮玉没什么表情，但孩子还是看着他在笑。

他讪讪地笑了两声，缓解这种尴尬。周饮玉蹙着眉，也不是很自在。

“哇——哇——”

孩子太安静了，不哭也不闹，段九卿都忘了旁边还有个孩子……

“a～～～”回应周饮玉的不是段九卿的声音，而是一个软软的奶音。

段九卿一边包着孩子，一边对周饮玉开了口：“师尊不知道，这孩子跟师尊一样，爱干净得很。拉了尿了就要哭，非得立马给他换了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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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九卿像是才反应过来，扭头去看里侧的孩子。瞧见孩子正睁着眼睛看着人，他也瞬间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两个耳朵支棱得通红，半天没说话。

孩子被段九卿放在左边的小臂上趴着，右手从旁边拿了一块新的尿布过来铺好，才又把孩子放到床上。

周饮玉直接开口问了：“你想说什么？”

周饮玉登时惊了一下，睁开眼睛就看到孩子在仰着头看他，大概以为周饮玉是在逗他。一双小手扑腾着，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是在疑惑他们在做些什么？

但孩子不买账，一直在歪着头往周饮玉这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