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薛秋进去了，才照了眼镜子，从容地打开了门。

“嗨喽？哥们儿？里面在搞啥，老子尿要飙出来了。”

纪成弘叫住他，把他拦到后门。

刚刚他在厕所照镜子才发现，因为内衣的原因，挺立的乳头和奇怪的弧度和勒出的痕迹

“哎，薛秋。”

纪成弘看了一眼，把刚刚的湿巾放在他肚子上把东西吸走，又重新拿出一张纸巾给薛秋，让他自己擦干净。

薛秋终于闭上眼睛，仰着头。

他低头，两人的鼻尖错开，交错在一起，他看见薛秋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整齐的贝齿，看见殷红的舌头微微蠕动，然后吐露可怜又可爱的话语。

纪成弘直起身体，安抚着拍拍他的大腿，一边沉着脸向外回应：“换衣服，兜不出就去楼下厕所，对不住了兄弟。”

“灯开着吗？”

“秋秋……”

有很多瞬间薛秋都觉得他好像即将吻下。在暗淡的灯光下，他迷茫地眨眼，又像默许般看着这一切。

纪成弘说话时的气息洒在两人之间，滚烫的空气迅速消散，留下灼热的触感。

此时他显得专注又深情，像痴迷于自己作品的艺术家，像一个日夜不息的工匠，注视他最完美的权杖。（注）

这时候教室已经又来了两个人，开门发出声响，两人回头，他没理，拉开自己的椅子坐下，又调整成一种偏着身子和头的姿势，一个能一眼看见后门的角度。

“怎、怎么办？”

“里面有人吗？”

他插着兜，晃晃悠悠地靠着走廊墙壁走，阳光毫无阻碍地射进来，把他的影子折叠在墙上，他一个人，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门外已经没人了，估计那个同学已经去了楼下。

薛秋胆子实在太小了，纪成弘等了好几分钟，才等到一个畏畏缩缩的小兔子做贼似的左顾右盼地缩进后门。

薛秋慌慌张张地审视他的外表又审视自己，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正常。

薛秋连忙点头，挣挣他的手，纪成弘便放开了。

他喉结滚动，哑声问，声音很小，像怕惊动了什么：

薛秋疑惑地回头，纪成弘不动声色地看了看他的嘴唇，顿了顿，才平常般地说：“去刚刚那一间，你内裤和衣服还挂在里面。”

教室另外两个同学又回头看了一眼，又用怜悯但爱莫能助的奇异表情转回去。

纪成弘拍拍薛秋的屁股让他进隔间去：“等我出去之后，你再出来。不要担心，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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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秋磨磨蹭蹭地走过来。他的内衣还没脱下来，他够不到，也找不到蝴蝶结在哪，慌忙间好像还系成了死扣，纪成弘绑得真的很紧，勒得他乳肉紧紧的不舒服。

在薛秋跑开的前一秒，纪成弘又条件反射般把他拉住。

“太暗了……我看不清。”

薛秋慌张地跳下洗手台，他肚子上还有别的有些溅到精液的地方还没擦，就开始手忙脚乱地穿裤子系扣子。

“太暗了。”

“开着……”

薛秋猛地一惊，慌张地看向纪成弘。

他就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冷静沉稳地把薛秋收拾好，还理了理他凌乱的头发。

纪成弘缓缓倾身，手臂桎梏住他的后颈，让他顺从地抬头，像草原上蛰伏的大猫，耳鬓厮磨间从喉咙溢出的低低绵绵的嗓音，既是低喃，也像撒娇：

门被突然大力地扣响，“咚咚”的声音打破粘稠的氛围：

“干……干嘛。”

红润饱满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