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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大的孩子们乐趣去的也快，小穆曌也终于能捡回所有瓶子，樊温默默吞咽着泪水，“凭什么他们都欺负你啊，看了你这么多年，都是在被人欺负，”

他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樊温此刻的状态，毫不掩饰眼里的欲望，“小温温，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被你吸引到了，”

“……”

他的手转移到樊温光滑的大腿上，隐约有上移的趋势，“你很适合穿裙子知道吗？这么短的裙子仿佛在告诉所有人都应该掀开瞧一瞧，又仿佛…”

那是樊温第一次见他哭，也是第一次见一个人哭的如此无声无息，毫无生机。

“王八蛋！你个登徒子！”

樊温躲了一下，冷冷地看他“不是，是因为我瞎了眼，白白信任你这个伪善的家伙！”

樊温心疼又无力地哭泣，只能看着男孩默然地站在嘻骂的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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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以后可怎么办啊，唉…”

最终，时光的流浪者回了他的世界，天使一样离开堕落的人间。

把残余的液体倒掉，到快餐店里收瓶子，又被店家怒骂赶走。而这些只值几毛钱的东西却被无赖孩子们糟蹋的更不像样。

“没有人告诉你，晚上不要随随便便跟人走吗？”他贴近了他，声息更加诡谲，“尤其是男人…”

他突然感觉他身体又轻了起来，心里的一道声音告诉他，时间到了，你陪他的时间到了。

女人的头破洞似的汩汩流着血，干枯的胸脯早已不再起伏。

高翔宇插着口袋，走进他，手指滑落在脸上的泪痕，低声道“那你哭什么呢？不是被鬼怪吓哭的吗？”

大手灵活如蛇身，摸到了樊温腿间热乎乎的软肉，“不是吗？”指尖蓦然一按，樊温惊呼一声，怒骂他，“拿开你的脏手！”

他为他感到不平，仿佛那些欺凌都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哭地哽咽起来，“……你要快快长大，长大了把坏人都打跑！我也会帮你的！…要是你能听到就好了…”

“据说这女的是跟嫖客因为价钱的关系吵了起来，这女的不依不饶，那男的一推她，没想到她磕死在墙角上，唉，那男的立马就跑没影了，真是造孽啊...”

高翔宇身体前移，依旧那副阳光的笑，“刚刚我可是花了一万指标买了系统的道具，能让你我看到有关鬼怪的信息。不过，我什么都没看到，反而看你的样子，应该是看到了什么。”

粗长的手指隔着内裤打圈地揉在凸起的软肉上，两片小软肉背叛得释放出淫水，潮湿了那只大手，樊温愤红着脸，看着高翔宇把手伸到他眼前，“看，都湿了…”

小穆曌捡瓶子的动作一滞，他有些恍惚地抓着袋子，和啜泣的樊温一起回家。

高翔宇垂着手摩挲着指间的触感，侧头看了眼窗外的墨色，无端勾出一抹笑，森白的牙齿显得人更加阴暗。

意识逐渐回笼。夜风吹过，脸上一凉，他摸到了自己的眼泪。

也有毫不怜悯的吹凉风，“以后跟他妈一样呗，当个小妓女。”

樊温注意到门口的一堆血，心道不好，男孩早已松了袋子，冲进人群，樊温穿过人群，看到他无措地跪在血泊里，手都不知道怎么放。

穆曌望着天，最后一滴眼泪滑到扯动的嘴角，那僵硬的嘴型，在说，“樊温……”

“怎么样？是什么，嗯？”

蜗房的门口围了一圈人，男女老少窃窃私语，那议论声在看到男孩的身影时顿时更大了。

小巷变成了血巷，樊温悲哀地看着这一切，内心抑制不住的凄凉。

他几乎冲着血泊里的人呐喊着，叫他名字，也叫自己的名字，“记住我的名字！以后来找我，我会保护你的，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好好活着！……”

樊温嗤笑一声，睥睨着他，“那你可真是个冤大头，我可没看到什么鬼怪。”

“在隐藏些什么…”

轻飘飘的灵魂上移，他看到男孩的嘴唇动了动，却不知在说什么。

“原来是这样……”

“什么是这样？”一道声音突然响起，他惊了一下，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高翔宇。发现自己的双手被高翔宇的校服外套捆住，“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人扑腾着腿，去踢打他，却被男人脚尖一勾，两条腿扯得更开了。樊温被男人抵在墙上，耻辱地承受着腿间的骚扰。